江川猛然惊醒，忽然意识到程净的东西并没有被全拿走——程净的社账号还在那里！

江川不知聂奕之是什么风格，但他特别清楚程净是什么样的人。程净如果早就有了计划，不会那么容易就被聂奕之破坏的。

江川和宋杨现在都格外确定，程净的手里一定有什么至关重要的证据。只是那毕竟是事情滴不漏的老狐狸，宋杨担心程净辛苦搜集的证据已经落到了聂奕之的手上。

那时两个人在公司的办公室碰，江川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芸芸众生，说：“哥，很久以前，程净说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拿来跟我分手的借是‘我很会照顾人，而他需要人照顾’。他之前跟我提分手，我一直想不明白原因，很恼火。现在，我大概是明白了——程净的计划，只有他一个人知，而且要付很大的代价。如果他还跟我牵扯不清，就没办法继续得到晏青书的信任，那代价也就白付了。”

这些事情，只有在离聂家很近的地方才能发现蛛丝迹。晏青书又那么一心想成为第二个聂奕之，程净才能够知得更多。

程净说：“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。”

江川似在喃喃自语：“一个月前，程净就开始行动了。这可以证明，他手上掌握的东西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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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背叛？”聂奕之玩味着这个词，“若说背叛的话，先背叛的那个人是你爸爸。当初程宇民要是直接跟聂家的人结婚，哪里需要去临西三市那破地方呢？是他放着康庄大偏不走，偏要娶你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妈妈！我当初为什么要铤而走险？就是因为你爸爸有好志气要靠自己爬上去！一家草能爬到哪里去，我就是要让他知自己这辈白不了，要发达只能跟着我！”

程净贴的那些电竞数据分析图！

他登录很久没用的微博，果然看到程净的最新一次更新是一个多月以前。程净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转成了数据，因此才施行了第二步行动，让黑脸去安装了追踪，并且追踪

那芸芸众生是看不清的，江川却仿佛看见了程净。一一滴，从过往里翻来。每一句话每一个字，在此刻慢慢浮现，拼凑一个人。那人的神和动作，他只需要看一，就能够心领神会。

书，他看着聂奕之，说：“那么您呢，为什么要背叛我爸爸，还拉他当替死鬼？”

江川这边刚刚得知程净被聂奕之保去不久，还在商量下一步的对策，程净留在酒店的东西就已经全被人走。好在金被江川牵回来了，现在就住在公司，跟妹们玩得很开心。

“不是。”程净平静地看着他，神里有一看穿了生死的从容。不是所有的真话都会被善待，但真相绝对不能被谎言所掩盖，哪怕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。

那天在宋杨走后，江川小憩时了一个梦。梦里是米果街的那栋小楼，窗外的天光忽明忽暗，室内的灯光却始终都是温的。程净喜橙黄的小灯，亮在屋里的一角，两个人叠着坐在一起。他在看书，程净在逛论坛，把好笑的段念给他听。

说到最后，语言间的戾气终于是藏不住了。他用一轻蔑、不忿甚至是奚落的神看着程净，仿佛在提一件很好玩的事：“你小晏的局里，又了这样的一个局，就是为了给你爸爸报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