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吓了一，正要站起来，江川已经将双手放到了她的膝盖上。

散之后，稀稀拉拉的人群里，程净

靳是第二天早上离开的。

靳走过去：“还想你回国了也不跟我联系，没想到忙得连胡都没时间刮。”

他从第一次见程净讲起，什么时候动心的，又什么时候告白，中间经历了怎样的波折，还有那些无人追诉的谎言，事无细。他说：“妈妈我不知您能不能接受……可是程净什么都没有了，他曾经把您、还有星当成了亲人……如果您不能接受，可以不认我，求求您认了程净吧。”

江川好久没见靳了，这会儿听到这么一句，心里面瞬间涌起酸涩的。一把抱住靳，小孩撒似的蹭着靳的脖，背脊都拱了起来，他轻轻地喊了一声：“妈。”

江川的房其实不需要太多人力打扫，但她还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。她曾经来过几次，也替江川收拾过几次。她一直觉得江川对自己是没有秘密的，可是最大的秘密就在前啊。她看着书房里那架没有人动过的钢琴，看了大半夜。

.

当时江川还在孟买，便让助手找人给靳他们当导游。他回来了两天，几次现在公司，却始终没有和靳联系。那天晚上，大家都在酒店住下之后，靳独自来找江川。

靳给江川饭，接着就开始收拾屋。她当然是疼这个儿的，浑了，却越来越有息，的话便是：“这家里七八糟的，像话嘛。你也老大不小了，该找个女朋友陪着。”

其实靳到S市的时候，江川还没有回国。江星快要考了，靳打算在江星考上大学之后结婚。男方便是当年替江星治疗时认识的小老板，认识了好些年，虽然有些小病，但整算得上是老实又勤恳的人。他担心江星考前的情绪，于是张罗全家来玩一趟散心。

这一声和先前有些不太一样，靳抬看过去。江川看了一电脑，微博主页上程净面无表情地着黑罩，背景黑亮，他像一颗永不陨落的星辰。江川走到靳的面前，说：“有件事我想跟您讲一下……您过来坐。”

他让靳在长沙发的正中央上坐好，然后直接跪在了面前。

靳会来。

那是一个格外好的晴天，碧如洗，路边的阔叶树绿得发亮。江川站在一株大叶女贞的下面，望着法院门一个又一个台阶，恍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。程净受到晏青书的人胁迫，在通事故中了假供，但认罪态度积极，并在晏青书、聂奕之牵涉的违法案件里提供了大量证据，被无罪释放。

江川动电脑，咳嗽了一声，然后看到了靳，“妈？”

她有钥匙，开门便看见江川坐在客厅里，面前放着两台正在工作的电脑，旁边堆满了A4纸。靳知自己的儿很忙，却是第一次看见忙成这样，整个人都快脱形了。她站在那里，竟然不知怎么开。

江川还剩下最后几张数据没有导，闻言顿住动作，回看着正在收拾的靳，又轻轻地喊了一声妈。

他像小孩一样喊着“妈妈”，抓着靳的手，仿佛是在替程净多抓住一个人回到边。他哭泣着，声音也是哽咽的：“妈妈我不能让程净有事，我他……”

程净从法院来的那天，江川去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