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沉默了很久，才叹了一气，转过对韦昱纾说：“韦昱纾，你识趣儿吧。”

“他说，你不在了，他没家了。”

韦昱纾站在天台愣了很久，才把U盘放袋里下楼，到手术室门了才知手术已经结束了，问了护士找到了瑞文的病房，冲去就看到唯正坐在病床前，回过看到韦昱纾，松了气，

“你知他胃穿孔手术后睡了多久吗？十天，整整十天，所有机能都在恢复正常，就是醒不来——因为他不想醒。”裕一气，看着韦昱纾泪满面却无动于衷，继续说：“他来找你那天，云南暴雨，红预警，要到大理了那一段路速路都封了，三更半夜，倾盆大雨，可见度五米不到，他两个月没开车了，他现在反应有多迟钝你自己也看得到，他在那样的环境下，130码狂飙，你懂是什么概念吗？他要有个闪失，你赔给我吗？”

韦昱纾仰起看裕，他冰冷的眸里没有什么温度，虽然他是唯的哥哥，可是唯比他温柔多了。

裕拿一个U盘递给韦昱纾：“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——你不愿意听他给你解释的，真相。”

韦昱纾抬起手捂住嘴，不该是这样的啊，没有自己的唯的生活，不该是这样的啊。

韦昱纾看着裕脸上讥讽的神，突然心一凉，难是自己误会他了吗？自己也没有听他解释过，他是唯啊，没有自己的一年，他应该过得很好才对啊，不该是裕中这样的啊。

韦昱纾心一颤，裕朝韦昱纾走了一步，韦昱纾就往后退一步。

“那是给了谁都不得抱在怀里、藏在家里，别人看也不许看的宝贝，我们家就没一个人舍得对他说重话，他要什么就给什么，被捧在手心里惯着长大，不是为了拿来给你糟蹋的。”

裕冷笑一声，说：“所以我才觉得，你不上他的。”

韦昱纾现在没有脸见裕，自己当初放话要照顾好瑞文，又胡闹着把瑞文带走，要是今天唯不在他边，要是瑞文有个三长两短，他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裕。

说完裕就走了天台。

“你走了三个月，他每天装作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，突然有一天就发狂把家砸了，你知是为什么吗？阿泽去你们家的时候，他躺在地上着泪，手里握着的是你的戒指，生生把手心硌了血。他抑郁症复发，每天在家里练字抄你的，抄到手腕肌腱炎呐，你试过吗？呵，大年三十，听到新闻说大理古城一家客栈引发大火烧了一条街，他吓得魂都没了，回家就割腕了，你正月初一在吃饺吧？他正月初一在见他的心理医生。”

“他每天都去喝酒，喝完了自己开车回家，你知多危险吗？他喝得烂醉如泥在西海岸能够飙到200码，你知为什么吗？因为他想死啊！我让他早回家，你知他对我说什么吗？”

韦昱纾愣了一下，才对裕说：“他不是只过我……”

韦昱纾觉得心脏绞着疼，那天早上看到唯的时候，他一脸平静，一也不像经历了裕说的生死极速。

韦昱纾一句话也说不，心里堵得慌。裕才说：“他比你想象中更你，而且他就只过你，他甚至你超过了自己，都这样了，你还觉得不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