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是一刀，缩也是一刀。

“绝对不会。”东方无患立刻斩钉截铁地说。

度从东方无患上源源不断地传到张经纪的上。只要张经纪动一动手，手肘就必定会撞到后的东方无患。而洗着碗筷的张经纪是不可能不动手的。这还怎么洗下去啊！他只得关上了自来。

他之所以和张经纪在一起了，确实是因为通过长期的相发现了他的魅力，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和谁都能日久情。只能说，因为张经纪是最特别的那个，所以他才不知不觉就接受了张经纪的存在。

东方无患觉得自己得不错。

两人换了个姿势。本来是东方无患站在张经纪后抱着他，现在张经纪转了，两人就变成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了。这样一来，虽然他们不再拥抱，但他们的脸却靠得更近，能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。

已经贴上了张经纪的后背。然后，他搂住了张经纪的腰，问：“真的不开心？”

东方无患松了一气。他刚刚想过，要是张经纪就着这个问题一直闹腾的话，他就把张经纪在料理台上亲个。书上说，没有什么问题是一个势而又温柔的吻不能解决的。如果有，那就两个。

这题超纲了，书上没教他怎么回答。

东方无患似乎很喜张经纪上的味，忍不住略弯了，把脑袋搁在张经纪的肩膀上。他啄了一下张经纪的耳垂，说：“如果你不开心，一定要告诉我。别什么事都自己藏着憋着，会憋坏的。”

“你洗你的，我抱我的。”东方无患不以为意地说。好像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，东方无患就渐渐暴了他格中较为势的一面。当然，这势只现在一些细节方面，他也依然尊重张经纪本人。

张经纪笑了好一会儿。他低看着自己的鞋面，说：“虽然是逗你的，但我确实很担心。你可能会怪我矫情，会怪我不信任你。但我其实一直担心……担心你之所以和我在一起，都是我自己引导的。”

“就算他亲了你一，你也不会接受他？”张经纪忍不住调了一下。

东方无患：“……”
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如果有另外一个人，他像我一样认识了你，成为了你的朋友，和你相很愉快，然后当你们遇到了危险，他忍不住亲了你一。你也会像接受我一样的接受他吗？”张经纪问。

“绝对不会！”无论张经纪问几遍，东方无患都很决地表明了立场。他觉得自己这样的表现一定会让张经纪满意的，毕竟他从到尾都没有动摇过，即使这基于假设而产生的问题其实毫无意义。

然而，张经纪的脸上却了震惊的表情：“你竟然允许别人亲你一？”

瞧着东方无患脸上的无奈越积越多，张经纪忍不住笑了起来，说：“我逗你的。”

张经纪侧过，和东方无患换了一个吻。

一旦成功开了个，接下来的很多话就都容易说了。张经纪承认，：“你对我越好，我心里就越觉得恐慌，总害怕现在的一

“就因为这事情不开心？”东方无患问。

张经纪推了推东方无患：“别闹，洗碗呢。”

书上说，当人问起一些假设的问题时，不能嫌他幼稚，一定要态度决地表明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