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斯睁开睛。

“这样，即使你离开渊，也会记得我这个不合格的君主。”

他终于接受这个结果。

第16章第十六章

安格斯闭上睛，他真的是累了，开也像是耗费了不少的气力。他轻轻叹：“这样真好……”

安格斯疲惫地笑：“你还记得啊……”

安格斯败了。

所以，结局怎么会这样……

“我在想以前。”他说。

“您的一言一行，我永远铭记。”

那家伙躺在床上，睛也闭上了，满脸都是“终于到这一步了啊”的释然，甚至还带一些碍的从容与轻松……

实在是难得的忠犬！即使最后背叛了，这也是一只绝无仅有的忠犬。

“‘如果可以，我会在这样的天气离开渊。’”法约尔接话。

啊——真是不符合君主的仪态呢！

然后……我改主意了！

即使知他是个疯也一样！

但是这都是他自找的。

法约尔问他。

或许他真的疯了。

腔里像是有一只怎么也摆脱不了的手，不停地在他的心脏。对渊恶来说，心脏是一个多余的位，永远都在传递一些恶不该有的奇怪思绪。就像曾经那位可怜酒保所谓的“”，就像安格斯看着他时说的“朋友”，就像是法约尔现在痛苦到几乎要窒息的“茫然”……

结局不该是这样的！

对安格斯来说，这天光，简直是有些刺了。

更可怕的是，即使是在发现了法约尔暗面的现在，他那个关于“友谊”的愿望，依旧在意识闪闪发光——他……依旧想要和法约尔成为朋友，唯一的朋友。

所以，即使法约尔欺骗了他，背叛了他，最后甚至要杀死他，利用他离开这个当初说好一起离开的黑暗渊……可是，那又怎么样？安格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。而渊弱适者生存，法约尔比他更适合这个地方，他是适者，所以他能生存。他以后也会生存的很好，虽然会有辛苦。

安格斯看了看窗外的天。

我就是一个不懂“”、不懂“友

么多年，他逐渐习惯这个家伙的存在，在最后的最后，他甚至还想要和法约尔成为朋友，他唯一认可的朋友……

但是今天不一样。

“你总是记得我的。”

大概是连渊都察觉到了一个奇迹的诞生，今天的天光，是千年不见的明亮，不知云层上的光到底是有多炽烈，即使透过繁厚的云层，它们依旧保持一定光亮地照在渊荒芜的土地上。

他已经把自己最卑劣、最危险、最为世不容的一面尽情展现在安格斯面前了。

你看着我啊！

法约尔看着已经完全放弃的安格斯。

他该接受这个结果。

“或许……我也疯了？”安格斯脑海里划过这个想法。

被禁的南君主转，看着那个卑微的胜利者，用一讨厌的回忆的语气说：“你记不记得以前有一天，光也是这么亮。当时我跟你说，如果可以……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我大概能猜到你们以为的结局，我原本也是打算那么写的。

“您在想什么？”

以渊永远昏暗难明的天气来讲，仅凭天是什么都看不来的。

法约尔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