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啦，你在书店的时候就很伤心，你明明不想看到我。」阿发开始低声啜泣，「可是我真的很怕发烧死掉就看不到你了，才打给你。」

「好，你打兽对吧，有人为装备吵闹翻脸，生气伤心的砍游戏，这叫被游戏玩，有人钓鱼看四探险，想玩就玩，不玩也没差，这叫享受游戏，这样懂了吗？」

「我之前砍了游戏，现在在享受游戏，你在说事情的本质，对吧！」

接下来的时间，阿发大多躺卧在沙发上，邱天有时陪著阿发漫无主题的閒聊，有时整理家务、准备，阿发小睡时，他就安静的看书上网，两人的相自在，像是不曾失去联络。

邱天拍了拍阿发，但阿发还是抱著他不放开，没多久，他觉得有滴在脖上，像雨一样衣领，顺著背脊下，渗心底。

邱天急忙走卧室，阿发著恶梦，眉皱。

「阿发？」邱天坐在床边，轻轻摇著阿发。

「每个人都蠢过，你悟算，至少没像张无忌蠢一辈。」

「不是，我真的很兴看到你，而你发烧又肚饿，当然要打给我。」邱天已经不再执著那些细微末节的事，能陪著阿发，又何必计较形式。

「没不见，我在客厅看书。」邱天轻轻拍著阿发的背，阿发没说话，却把他抱的更，「怎麽了？不舒服吗？睡前那包药还没吃，吃一下好吗？」

「怎麽了？」邱天有惊讶，立刻回抱住阿发，语气温柔。

「梦到你又不见了。」阿发的语气都是委屈。

「不对不对，是我对不起你，是我太蠢，」邱天抱著阿发，「我没有伤心，能看到你，我很兴。」他的声调发抖，阿发的泪在他背上烧焦痕，这次在心里碰撞的不是绝望，而是心疼和後悔。

「我没有很饿，我只是怕你不

「对不起，我知你看到我会伤心还打给你。」阿发终於开了，声音都是哽咽。

阿发从梦中惊醒，睁大了看到邱天，立刻从床上坐起来，扑上去抱住他，把埋在他肩上。

晚上十多，阿发占了邱天的床熟睡，邱天在卧室留一盏黄的夜灯，回到客厅看书，整间屋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，偶而他会放空，想著这24小时发生的事，直到卧室传来的细微呓语声打断他的思绪。

「我之前真的很蠢，没替小白想过，现在不会了。」

「对啊，邓超好可，总之，你升级了，过不过关也不重要了，把小白带来给我玩就好，本座要看看是哪家少爷把你这家伙上梁山。」

不是很懂。」

梁山，是刀山吧。邱天在心里苦笑，不过他终於懂得享受游戏了，那麽用游戏来比喻的话……太后就是他的外挂，史上最大的外挂！

「没错，真的是一个人的事，只是你之前准太低，被耍著玩，伤人又伤己，现在你似乎慢慢心境充足的层次，如果你一开始就有这准，我会赌你撑到年底。」

「　太后……你最近改看武侠剧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