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一个多小时了，怕吵到你睡觉，算着时间给你打的电话。”李焲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，他笑了笑，说：“有没有想我？”

雨倒不大，淅淅沥沥的。

宋辞看了旁边的秦颂一，正撞上秦颂看他的视线，便转面向窗外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秦颂问司机：“师傅，N市最好的酒店叫什么名字？”

秦颂说：“就去那儿吧。”

李焲说：“我也想你，特别特别想。”

摘掉耳机，秦颂恨不得把MP3顺着窗扔去。

秦颂招手叫租车，宋辞给卢瑟打电话，却没有人接，又打了一个，还是没人接。

“给我一时间。”宋辞垂着睛说：“他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，我不想影响他，等他从M国回来，我自然会和他分手。”

他低看着看着宋辞的睡颜，心想：总有一天，我要把李焲从你心里彻底剜去；总有一天，我会让你上我。

司机师傅想了想，说：“丽思卡尔顿酒店。”

“我都知。”宋辞忍住心酸，说：“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一定累坏了，快去休息吧，休息好了才有力气工作。”

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一半。

秦颂闭上，闻着宋辞上的味，也渐渐睡去了。

登机之后，宋辞上耳机，闭上睛假寐，秦颂向空要了一张毯给他盖上。飞机起飞没多久，宋辞真的睡着了，耳机掉下来也不知。秦颂靠近他，轻轻扶着他的让他靠在他肩上，然后捡起他掉在旁边的耳机，自己的耳朵里。

“好，我要长长地睡一觉，把时差倒过来。”李焲说：“我你。”

宋辞说：“我也是。”

宋辞说：“知了。”

宋辞不说话。

宋辞也不好再自作多情地说什么。

这个灰蒙蒙的北方小城给他的观并不好。

到了机场，没等多久就开始安检了，当秦颂拿两张机票时，宋辞一怔，说：“你也要去N市？”

秦颂只是好奇宋辞喜听什么类型的歌，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后，原本和煦的脸登时冷下来，但他还是忍怒火把那段录音完整地听了一遍。

秦颂沉默两秒，说：“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他了断？”

时隔将近一年，再次回到这个城市，城市还是原来的城市，他却已经面目全非。

宋辞的手机响了。

宋辞一直把手机攥在手里，手机一响立即键接听，“你到了？”

秦颂糊：“我在N市正好有儿工作。”

秦颂问：“这里就是你的家乡吗？”

整个城市都笼在迷蒙烟雨里，显几分荒凉。

秦颂说：“好，但是以后不要当着我的面和他打电话。”

“不是。”宋辞望着窗外漉漉的世界，语气平平地说：“我妈带着五岁的我讨饭讨到这里，有个刚死了老婆的男人肯收留我们，我们

天在下雨。

宋辞刚把手机放下，就听到秦颂冷声说：“你这是要脚踏两只船吗？”

上了租车，司机师傅问去哪儿，秦颂看了宋辞一，说：“你先往市里开吧。”

这是秦颂第一次来N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