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之所以会怀疑宋成是秦晟，是在任思凯对他说秦晟和秦颂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之后。

宋辞从繁杂的思绪里回过神来，目光平静地看着秦晟，说：“你这么心积虑地接近我，到底为了什么？”

此刻，猜想得到印证，宋辞心绪复杂。

秦晟到底想什么？该不会真的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加害宋辞吧？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秦颂？

秦晟一个模糊的笑，说：“他错了事，这是我对他的惩罚。”

秦晟对秦颂持续十几年的畸形掠夺，让宋辞不由自主地想到宋成——宋成上那悍的、令人胆寒的上位者气势，宋成对他的那些事，而且，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宋成亲对他说过，他有一个和他一般大的外孙——这一切都和秦晟十分吻合，所以宋辞有理由怀疑，宋成就是秦晟，而且秦晟已经开始了对秦颂的又一次掠夺，掠夺的对象就是他。

秦晟笑着说：“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叫过我的名字。”

宋辞说：“你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宋辞直视着他不见底的睛，缓缓吐两个字：“秦晟。”

宋辞淡淡地说：“宋董谬赞了。”

秦晟带着宋辞再次来到素斋。

郑直心中纠结，拿不定主意。

而当他掉秦颂心编织的网里时，宋辞突然就想起了宋成，想起了宋成的那个提议。宋辞知，在这个世界上能镇压秦颂的人恐怕只有秦晟了，而宋成极有可能就是秦晟。宋辞很快生去素斋找宋成的想法，但没等他成行，宋成却主动找上门来了。

郑直说“好”，然后目送宋辞和秦晟一起离开。

之后没多久，宋辞就去h市影视城拍了，秦颂从生活里消失，宋成更是销声匿迹，宋辞也就暂时把那些七八糟的事抛诸脑后了。

*

直说：“郑哥，麻烦你把我的衣服拿上，你下班吧。”

秦晟端起茶杯浅饮一，说：“只要是秦颂看上的人，我都要抢过来。”

安静地吃完一顿饭，照旧上来一壶清茶，秦晟举杯闻香，浅饮一，放下杯，抬看向宋辞，终于开：“许久不见，你越发耀了。”

果然是他。

秦晟说：“你不是早就已经猜到了吗？”

宋辞没有正面回答，顿了两秒，说：“我还不知你真正的名字。”

秋天的素斋又是另一番景，仍然不胜收。

而且，任思凯说过，秦晟从来没有伤害过那些抛弃秦颂转而投奔他的人，秦晟也说过，他只是想把他当作一个的件收藏，本没有把他当作人，应该不会对他什么。退一万步说，即使秦晟真的对他了什么，只要能摆脱秦颂，宋辞也甘愿承受。

沉默良久，

秦晟淡淡一笑，说：“我依旧很想收藏你，你还是不愿意吗？”

和秦颂相比，秦晟是可怕百倍的人，和他易绝非明智的选择。然而有句老话说，不虎焉得虎，宋辞实在太想彻底摆脱秦颂了，他情愿冒着大的风险和秦晟易，也不想再和秦颂纠缠。

秦晟依旧不言，宋辞便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