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乔退后一步，拍掉古尘的手。我有笑吗。我有笑吗。呀，脸又红了。

“对不起，我错了。”

“这个给你。红豆糕。”

刘佳又接到了这个陌生电话。这是一周来，接到的第五个，晚上十一，同一时间，同一声音，没有号码，男人的，有青涩。

“今天也不在吗？”老笑：“明天会来吧。我的耳朵听得见了。谢谢你！”

“这个给你。萝卜糕。”

老走的那一刻，古尘和叶乔听见一耳妖怪在小声告别：“再见。不会无聊了。”

古尘和叶乔同时转看一耳妖怪。一耳妖怪又：“让那只耳朵陪着她去吧。”

等了一年，见到老的次数不到三十次，老每次什么都不说，放下盒就走。为什么会这样呢。一耳妖怪叹气，再也没去过城郊公园。

一耳妖怪。

语，成人类耳朵的样，埋在后院的文草下一年，这一年中，消除妖力。他还给一耳妖怪上了文草捣碎地药，但因为一耳妖怪只有一只耳朵，所以听力会略有下降。

古尘：“想清楚了？”

古尘没说什么，和叶乔一起，陪着一耳妖怪再次告别厅，轻声念咒，时间开始，默哀结束，一步一步步骤下来，最后棺木下的地板突然向两边移动，棺木下去，火化。

叶乔想起了第一次去啡语，第一次在大白天见到古尘，眉动一动，扯了扯嘴角，一个很难看的笑脸。他自己并不知。

小鸟在长椅上啄啄木椅，扑扇扑扇翅膀，飞走。

因为每天盼着他们来电话，所以去公园的次数也就少了，虽然就住在附近，但还是怕万一错过。她一直都是孤孤单单的在生活，没人说话，也听不见声音，所以突然可以听见声音了，她就想告诉她着的每个亲人。

一耳妖怪在告别厅听见了老对它的遗言。它的耳朵告诉它，老每天都会带着一盒糕在公园的长椅上等它。

不

过了那一年，她又像以前一样，每天带着一盒糕去公园的长椅。

没人回答。

一耳妖怪坐在城郊公园那张长椅上。其实，并不无聊。

一年后，老的右耳朵恢复了正常听力，却很少去公园了。一耳妖怪每天坐在长椅上等老，等糕，哎，还是好无聊。

古尘笑笑，双手叶乔的脸颊：“哎呀，我的小笨会笑了啊。”

“这个给你。糯米糍粑。”

第19章第十九章声音

“这个给你。紫薯糯米糍。”

“这个给你。凉糕。”

这一年中，一耳妖怪一直陪着老，无声的世界，相离的世界，坐在一张长椅上，一盒糕，也算不无聊了吧。

一耳妖怪从殡仪馆来，站在古尘后歉：“古先生，对不起。”

老耳朵恢复正常的那一年，每天都在等女孙儿曾孙儿们的电话，他们叫她一声：妈妈，，外婆，太。她就开心的一天合不拢嘴。听见了，什么都听见了。

“这个给你。”

一耳妖怪曾经提醒一目妖怪：换了睛之后，要离开人类，不然，自己会受伤。

古尘抿着嘴角看叶乔。叶乔低着，看影。古尘伸手在叶乔底下，手心向上，纹路清晰：“好看吗？”

……哎，受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