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猫趴鱼缸上看鱼。上次吃了一条鱼，味不好，吐了。这鱼中看不中吃，但不怎样都是自己的，不能让金累那装货趁机偷了。

下午茶时间，犀和兕和小猫狼吞虎咽吃心的时候，金累下来了，伸手快速抓了一块心，背过去，细嚼慢咽。吃完，又若无其事到鱼缸边。嘴里蹦几个字：“鱼。语。非鱼。啡语。非语。非鱼。非语。”

犀在一边：“好香，好香。叶乔，今年带酒去好不好。”

兕来啡语看叶乔和小猫，说是下个月山里有妖怪聚会，问叶乔和小猫会不会去。小猫倒是兴，反正有没有邀请函，它都会不请自去。那天会有很多妖怪带着好吃的参加，所以不去白不去。叶乔被柴火熏得咳嗽：“今年谁写邀请函？”

老谢不知在想什么，面带微笑，没回答。犀和兕听不懂，顾着吃。叶乔看门外，看招牌。小猫后一蹬，到石凳上，护着鱼缸，“我的。”

金累摸摸斗笠：“那个白痴去哪了？”

金累用手挡着又喝一茶。它本想用茶书换酒，这样，其他宝贝就不会被古尘那家伙拿走了，可惜，骗不了老。它转看一直盯着招牌发愣的叶乔：“你

老谢走过来，微笑：“酒还没好呢。”

叶乔一听可以了，立刻离开火炉，两把扇对着自己猛扇。他其实只想找事情，古尘最近不在家，好像有无聊。

金累转看一它中的这群白痴：“很久以前，有两个老家伙争论‘非鱼，安知鱼之乐’。非鱼，非余，非愚，非语。是吗。老。”

晒太。

叶乔又是咳嗽：“你问老谢。”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老谢问金累要不要下来吃饭，金累没理他。乐乐来了又走的时候，老谢问金累要不要吃面包，金累还是没理他。

外面的酒香悄然浸屋里，犀和兕鼻，好香。

老谢微笑：“这个，要等古尘回来了再说。”

叶乔咳嗽两声。山神亲自写邀请函，看来山里的妖怪不多了。

这时，老谢说的差不多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换酒的金累来了。乐乐一样的，穿着白大裘，着斗笠，蒙面，肩上一拐杖，勾着一个布袋。犀傻不拉几弯着本弯不下去的大腰看金累的脚。金累只有一条，一一，嘴里骂：“一群白痴。”

金累也不抬，语气冰冷：“知。”然后上房。

老谢正在一边捣黄：“这个酒啊，当然可以，不过酿好了你们看看再考虑要不要带。”

又一一到椅上，坐下，手挡着嘴，喝茶。茶清淡，茶香郁，它：“还行。”

金累又：“喝茶跟喝酒一样，需慢慢品，慢慢抿。说到茶，我想到了如何鉴定茶叶好坏。记得有本书上这样记载：膏者光，膏者皱；宿制者则黑，日成者则黄；蒸压则平正，纵之则坳垤。”看一老谢，“我这次带来了这本写茶的书，老要不要考虑用这本书换酒？”

兕伸着手指下：“好像是山神本人。”

老谢：“不知。”

大家看它。

转而关心：“叶乔，可以了，不用再扇了。”

金累：“我又没说是我的。”

叶乔半眯着，觉得金累很稽，穿这么多，不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