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征如实回答：“为了应对天裂，首统一发放的。”

“你这是在向我打听，首的秘密如今已经了多少？”夏征突然笑了起来，“放心吧，关于九天之泉，我除了知它是天地命脉之外，旁的都一无所知——我甚至连首的新当家是谁都不知。你看，我们这些送葬人也不过是拿着九天令替你们打打杂，真正层的东西，我们是不可能接到的。”

“好吧，”沈清汜表情平静，“那么关于九天，你又知些什么？”

沈清汜倒也合，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：“你想知些什么？”

夏征闻言挑了挑眉：“可有人试过？”

“此你是从何得来？”沈清汜也不抬地问。

“哦？”沈清汜有些惊讶地看了夏征一，“可是你并不是首的人吧？什么时候首竟连九天之力都能拿来共享了？”

他的关注在夏征看来完全不对，可是看着他有些怅然若失的表情，夏征也大概可以理解他的心情。想到昔日盛无匹的首如今只能苟延残，即便是夏征这个外人都忍不住想要慨，更何况是自幼在首长大，曾被寄予厚望的沈清汜呢？

见沈清汜大有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打算，夏征心知今晚已经没机会再去探查什么，于是建议：“天裂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，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，我们不妨找个地方坐下再说吧。”

对于夏征来说，首那些事情他还真没什么兴趣，听沈清汜反问，随答：“随便说说吧。”

可是沈清汜并没有沉默太久，便接着问：“这枚九天令，它的作用是什么？”

沈清汜笑了笑，倒也真的“随说说”了：“世人皆知，五行二脉是三界万最源之所在，这其中的所谓‘二脉’，其一便是九天。无数至之力在昆仑山会合凝聚，如同泉淌，于是，九天便被外界称作九天之泉。这些‘泉’的一分，向东南注汜天河，传言饮之不死。”
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
“结果如何？”

“你觉得袁乾是还者？这就是你留下的原因？”回到房间，听夏征将十年间的大事说罢，沈清汜不由地重复了一句，接着思路就飘向了别：“首人手竟已如此张，到了要靠外人才能运转的地步了吗？”

“自然是死得连灰都不剩。”

沈清汜的情绪恢复得未免有些太快，让夏征觉得有些意外，他愣了一愣，：“这些令牌传言是以昆仑山之北的文玉树枝为材炼制，能够容纳九天泉的至之力，并借助令牌上和施术人上的鱼符印，暂时将这分力量化为己用。这也是我们目前知晓的，唯一能够让还者彻底离开这个人世的方法。”

夏征说到这里，倒是一时兴起，有了玩笑的心思。沈清汜在他们的对话中一直于发问者的角度，让他不由地想知，自己能不能从沈清汜中挖些消息。他的往前倾了倾，看着沈清汜问：“反倒是你，不知有没有什么内消息可以透给我，嗯？”

夏征：“正是如此。”

天令”三字。九天令仿佛应到他的存在，微微发起来，沈清汜见状，无声地笑了笑。

“也就是说，九天令的作用是独一无二的？”
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