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再听到这一声，他真的等了好久，足足二十多年。

在地上的少年神迷蒙地看着他。

“阿远，阿远……”莫辰胡叫着宁远的名字，后面却藏了一句没有说。

燃着火堆的石屋中只有两个人，用最亲密的形式结合在一起，外面隐隐能听见风沙呼号，从堵着的石块隙中钻来，打在地上发沙沙的声响。也不知折腾了多久，他们才疲力尽地倒在一起，安静地拥抱着眠。

莫辰心满意足地笑了，将埋在宁远的怀中。

真好。

自己这条命是这小狐狸救的，就算现在他想要收回去，那便由他去吧。就算他想要挖他的心，他也给他。

有心声。

莫辰脸一下红了，活了这么多年，从红尘世俗中所见所闻都在这一刻齐齐涌到脑海，他不敢看宁远，只垂下，轻轻。

“不喜的话就说来，不说就当你喜了。”宁远笑了笑，然后俯下。

“那你知人类之间的喜，意味着什么？”宁远揽住莫辰，两人更地贴合在一起，压低的声音倒不像问话，更像诱惑。

想到对于怀中少年来说自己可能只是一个用来取养料的，宁远就觉得心里痛，然而他却并没有想过反抗甚至反击。

莫辰没有想到宁远居然又会问这个问题，“因为，我喜你啊。”相同的答案，却比哪一次都蕴更多的情。

莫辰第一次经历这事，还有些吃不消，可是神却好得不得了，望着已经陷熟睡的男，他看了很久，直到将目光落在他的，伸手摸了摸，然后将脑袋凑了过去，用耳朵贴上去仔细听。

莫辰骤然一僵。

阿远，我好像生来就是要喜你的，可是，你却总让我等那么久。我好想你。

然而最后少年只是过来，将耳朵贴在他的，闭上倾听了一会儿，然后边勾起笑容。那笑容浅淡单纯，却好像在诉说着最烈的喜悦。
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接近我？”

“阿辰。”宁远声音有些嘶哑。

最开始那一下很疼，莫辰伸双手，宁远以为他要将自己推开，谁料少年却是搂住了他的脖，将他更地拥住，这样隐忍的迎合让宁远彻底失去最后一丝理智，将少年抱起抵在石上开始一下下撞击，忘乎所以地亲吻。莫辰刚开始还咬着嘴不肯声，到最后才压抑不住地叫来，最初的疼痛过后，一烈的快意从某传来，心中也被喜悦填满。

宁远其实并没有睡去，在莫辰摸他心的一瞬，他僵片刻，却终究没有任何动作。听说妖兽化形后会与凡人合取元以增长修为，甚至掏心挖肝用来滋补。

只是因为喜你啊，没法不靠近，没法不被引。

第二天醒来时火已经熄灭了，经过一夜情事，又中过毒，但宁远竟然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，反而神清气。他走到石室倾听，觉外面的风已经停了，想要将封门的石块搬走，却发现因为石里填满了沙粒，使几块大石凝成了一个整，很难撼

莫辰睡着了，宁远看了他一会儿，才抬手在他上轻轻抚了两下，温柔吻上他的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