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是已经赔了不是吗？”莫辰举了举手中的锦盒。

毕竟是相多年的朋友，即使经常闹矛盾，严重时甚至可以刀兵相向你死我活，但是有些东西，两人之间不用说太多，比如莫辰不会去问萧煞为什么忽然会对万年雪莲失去兴趣，而萧煞也知不用为之前的大打手而请求莫辰的原谅。

“果然是我的兄弟。”萧煞终于展颜而笑，“那我是不是也不必为之前的所作所为向你赔不是了？”

“我追随陛下多年，他是我见过的最仁德才智兼备的妖族。我卑微，天肮脏，又怎敢对陛下有什么不轨之心？我敬他，畏他，仰慕于他，忠诚于他，直到他死的那一刻，都不曾改变。大战最后，我被陛下差遣去护送剩余族撤退，离开了他左右，最后让他陷绝地，险些神魂寂灭。我被关在镇妖塔下多年，却从来没觉得自己冤屈过，反而觉得我受到的惩罚太少，竟然没有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守在他边效命。我本该和他一同死在战场上，不应该苟活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萧煞瞳

莫辰才刚刚站起，萧煞便挥手扔了一样东西过来。莫辰卷起袖接住，竟发现是一个檀木锦盒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先前被萧煞夺去的那片万年雪莲。

萧煞神间有几分落寞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竟缓缓回答起先前莫辰问过的那个问题。

不过有些事，莫辰还是想问。

此时，山谷中的微风轻轻拂动他的黑袍摆，似乎将他一狂妄邪之气尽数散，让他看上去如一株苍松翠柏，屹立于山间，沐浴天地华，守得一方心中宁静日月。

“你的东西，还给你。”萧煞淡淡，睛还是看着山谷尽，似乎对什么东西都没甚兴趣。

萧煞自嘲地摇了摇，“先前也不知是怎么了，昨晚那样的我，其实也并非是第一次了。这数百年我杀了多少人，了多少荒唐事，我自己都不记得了，甚至变成了今日这样不仙不鬼的样，他知了，一定会失望吧？”

莫辰无声地弯了弯角，“你看到了三生石，便知醉清风陛下早已经回转世，所以不再需要那万年雪莲去复活他。将心比心，你看到了醉清风陛下的转世会如此心神俱震，自然也会会我的苦衷了。”

之前还一一个灵境圣万年雪莲，这才多久，居然就变成了。

“萧兄，你跟随醉清风陛下多年，究竟是什么时候对他生了君臣之外的慕之心？你堕，可是因为那份执念？”

“那就多谢萧兄了。”莫辰也没有过多客，只是应付了那么一句，便将万年雪莲收下。

半日，待第二天日上中天，莫辰再次睁开时，发现横亘在山谷内的黑玄蛇居然不见了，萧煞已经变回了人形，安静地站在不远，怀里还抱着那只白泽兽。他侧面对着他，虽然看不到五官，但是仅凭那俊逸的廓线条，莫辰便发现他与昨天晚上酒席之上的那个黑蛇君大相径。

萧煞低轻轻抚着怀中的白泽幼崽，冷的目光，也只有在及这只幼崽时才会柔下来。他沉默半晌没有回答莫辰的问题，再次开时，却问：“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忽然把那片还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