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翎兽觉得奇怪，问莫辰：“主人，方才离开天极山时，您为何要瞪那猴一？”

“此六阵传授于你，细细研读，或可在这世中保全自命。”

“此六阵自宁远之手，你只需要记住这一。既然师承宁远，你便受之无愧。”

“生死衰亡，本存于天地命数之间，何须多虑？宁师祖当年为了保我苍生不受荼毒，不惜耗尽修为，殒折命，莫说前辈今日之是所求一片莲，就是让弟以命相助，弟也在所不惜。若是今日我为了一己之私，将这雪莲行留下，必然对宁师祖心中有愧，由此心，这修仙之路也是到了尽，倒不如作古化灰，也算落得一场清净。”

“何事？”不愿让其他人察觉到他正在与朱厌对话，莫辰转继续走。

“弟谢过。”岳凌嫣拜谢。

再无他话，莫辰正准备携阿九与凤翎兽离开，不料一直安静蹲坐在一旁的朱厌忽然发一声嘲笑，对莫辰：“小狐狸以为，只要集齐一朵十二片莲，就能让那个人复生？还是说你想要的只是如边这样的傀儡，以便自欺欺人？”

岳凌嫣接过玉简以神识一扫，中立现讶，这不是灵飞谷的创派六阵？

“如今想要找万年雪莲的人何其多，既然莫前辈能够找到这里，其他人也终有一日会找到这里。怀揣重宝，势单力孤，必引来敌环饲，招致灾祸。与其到时候困兽之斗，不如将莲送给前辈，早早绝了这隐患。至于我与这山中灵兽……”

朱厌也不在意，对着莫辰的背影：“曾经也有人集齐过十二片万年雪莲，最后什么都没发生。有关万年雪莲的传说，不过是一场欺世骗局。劝你这狐狸聪明一，趁早飞升去灵境，否则小命不保！”

莫辰沉思片刻，觉得岳凌嫣悟不凡，若是得了好机缘，以后说不定有大前途。想到自己这么轻松地得到一片万年雪莲，莫辰脸终究没那么厚，将记载灵飞谷创派六阵秘籍的玉简拿来，给岳凌嫣。

朱厌猴嘴咧开，似是在笑，乌溜溜的睛转向莫辰边的阿九，又转回来盯住莫辰，“算了，没听说凡间有句话，最难叫醒的是装睡的人。看在你所念之人当年与我在灵境有些情，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弟，自当倾尽所有。”

莫辰却迟疑，“天极山此灵气充裕，与雪莲不无关系。若是将莲予我，你和这万千生灵又该如何自？”

莫辰脚步顿住，转过去看朱厌，桃微眯，骤然寒意四，语气冰冷：“傀儡？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
话已至此，莫辰终于接过岳凌嫣递过来的万年雪莲，心中却颇为慨，想不到青鸾山上下千百弟，最后能继承宁远衣钵的竟是此女。

说到这里，岳凌嫣淡淡一笑，长而立，眉间竟隐约有当年宁远的风骨。

这话朱厌自神识中传音于莫辰，因此在场之人只有莫辰能听到。

莫辰一路上都没有说话。

莫辰表情未变，凉凉地瞥向凤翎兽，“那猴叫我

重新启程，天极山在脚下越来越小，最终隐于一片云雾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