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晚你去我书房了罢？正好把自己冻病来，让谢问那老东西把消息传给薛，是不是？我你真不关心薛死活，原来早就替他开了条生路。”他语气轻柔，手掌不停地在那游移。

见凝兰面惊痛，他摇“啧”了一声，语气无奈到溺：“我不住你的心，那就住你的，以后可别再到跑，给我惹麻烦了，嗯？”凝兰听得有些迷惑，又有些不敢置信，他听到一些响动，侧过，看见两个太医院的人推门而，有条不紊地在桌上摆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，还有止血用的象牙研末，不多时，一个药童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来，递给赵衍。

他冷笑：“你以为现在你能为自己主？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，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罢了！”“你闭嘴！”顾岚歇斯底里地尖叫，指着凝兰：“我告诉你，我不会后悔的，我得不到他，你也不行！”凝兰仰起，盯着帐的纹路，闭上，无声地叹息：“皇上快回来了，你走吧。”顾岚眯起打量他，神情莫测地笑笑：“我们走着瞧。”门吱呀一声关上，留下一室的寂静，凝兰背对着外面，整个人埋在厚厚的锦被中，远远看去像是睡着了，送饭的人一来便看到这幅画面，反应极快地悄悄退了去。

“把它喝了，别怕，不会痛的。”赵衍好像哄小孩似的，让凝兰躺在他怀里，然后接过碗，放到凝兰嘴边。

赵衍挑了挑眉，也不生气，只是对那战战兢兢

然而下一刻，赵衍大手如铁钳般抓住他的肩，将他翻过来，掐住他的下，勾起嘴角：“你那晚了什么？”他脸上笑着，可里一丝笑意都没有，全是怀疑与怒气。

凝兰这时才反应过来，抬起手用尽全力一挥，那碗的麻沸散洒了一地，瓷碗破碎的声音清脆而尖锐。

赵衍神鸷，一字一句：“你还敢瞒我？！”他好不容易得知薛藏之，布下重围要将他捉拿，没想到消息，他的人到时，那里早已人去楼空，薛在桌上留下“后会有期”四个大字，下人呈上来时，赵衍心里如被烈火翻来覆去地灼烧，只想立刻回来掐死前这个人。

凝兰忽然尽了力气，虚弱地笑着，看向他：“既然皇上都知了，何必再来问我？”赵衍似是气极，只见他一气，不可自抑地笑声，连声了三个“好”字，然后盯着他，轻声细语：“你当我真不舍得动你是不是？”他忽然松开手，缓缓向下，握住凝兰细弱的脚踝。

烛影摇晃，屋里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，外侧的床榻微微下陷，有人坐了下来。

“皇上在说什么？”凝兰皱着眉动了动，却怎么也挣不开赵衍的手。

越癫狂，似乎有极大的痛苦在其中，但凝兰不懂，也不想懂，他只知，顾岚的想法可笑到让他觉得可怜。

他听到赵衍轻笑了一声：“这时候还有闲心思想别人的事，你以为我饶得了他？”薛对谢问有恩，便是谢问什么也不，他也早晚要除了这些人。

凝兰一动不动，如同死了般，只留了一个背影给他。

“你这么不听话，你说，我该怎么罚你？”凝兰背后无端升起寒意，忍着惧意：“但凭皇上置，但此事谢太医并不知情，皇上只罚我一人便是。”他这么说，下意识缩了缩，被赵衍更加用力地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