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白净修长的手现在视线中，捡起了那件小衣，拇指上翠绿滴的玉扳指格外刺。

什么也没有……他只庆幸了一瞬，又想到下今日醒来时比昨日更甚的异样，心又扑通起来，只要脑海中一闪过云洲的面容，便是一阵难捱的羞耻与自我厌弃。

凝兰僵着，忽然想到什么似的，慌忙去找不知丢在哪里的小衣，却发现唯一能遮蔽的事落在浴桶外不远，而他徒劳地伸了伸手，无论如何也够不到。

“少傅可是要这个？”凝兰垂下帘，缓缓收回双手抱在前，往一能望到底的里缩了缩。

云洲手里拿着那件小衣，神落在凝兰被透的发丝遮掩住的小脸上，手指了。

云洲解开腰带，把已经半的的外袍脱下，随意丢在地上，上只着一条雪白的绸。他转去取了一块布巾，复又走到床沿坐下，劲痩有力的手臂穿过凝兰光的前轻柔地将他抱起，让他侧坐在自己怀里，然后小心翼翼

事。

她的神随着思绪飘远，落到院门正一步步朝这里走来的人上，一个让她发的猜想骤然跃上心，却是不敢再究，下意识转过面向屋，语气带着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焦急：“公，太过来了！”凝兰待他们去后才除去上已经完全浸的小衣和亵，手指用力扣在木桶边缘，虚无的神久久找不到停驻的焦。过了一会儿，他鼓足勇气低下查看上是否有异样的痕迹，略的和雾气让他额起了一层薄汗，顺着落到蝶翼一般的睫上，凝成一颗颗晶莹的珠，随着羽睫轻颤落里，转瞬便消失不见。

凝兰在他怀里毫无动静，被放在榻上后也没有拿什么遮挡，只是面朝里侧背对他，纤弱的后背上一对优的蝴蝶骨在发丝中若隐若现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瘦，反而骨匀亭，每一寸都恰到好。

两人僵持了许久，云洲忽然动了动，见凝兰极轻微地颤了一下，便把小衣扔了，默不作声地上前，也不怕衣袖，俯把凝兰从里抱了起来，稳步走向床榻。

秋林心思细腻，又在凝兰边贴伺候了这么久，十分清楚他的，知此时多说也无用，便：“我与小就在门候着，公若有什么事，千万要叫我们。”凝兰安抚似的笑了笑：“好。”秋林皱着眉走到外，后小亦步亦趋地跟着，回躬着腰轻轻关上门，然后睁大一双睛凑到秋林面前，压低了声音问：“秋林，你怎么啦？公不会有事的。”秋林啐他一：“你懂什么！别瞎问。”方才她分明看公心情不好，整个人苍白的像要随风飘走一般，又莫名说要沐浴，她想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，但就是心里闷闷的，忍不住憋着劲努力回想这两天有什么异常。

他不是未经人事的，此刻残留的情痕迹对他而言太过熟悉，那被反复撑开、的火辣……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会是云洲，可若不是他，那又能是谁？他，他总不至于在梦里自己抚，甚至……甚至得这样严重……听到秋林的低喊时，凝兰骤然回过神，咬着下微微提声调：“就我在沐浴，别让他来。”话音刚落，一抹修长的人影已经倒映在门上，隐约能听到几句模糊的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