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，直接去于府问的话，可能……也许……”宋瑞再次咽了吐沫，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，“于之泓会知我的份，跟我再打一架，以报当年之‘仇’！”

他的神在两个人中间游离，不是在向两人继续讨饶，而是在衡量，帮哪边，会相对死得没那么惨。

“朕保证！”

这么不对嘴的回答，沈风逸差没被自己的呛到，而周秦则是缓缓地了一气，端起自己的茶杯，压盖、喝。

周秦难得一状似苦笑的神

沈风逸鼓掌以赞：“周相到底是三朝老臣，分析事情合情合理，丝丝扣。”

“啊？那什么，微臣刚刚打瞌睡了，不知皇上跟周相在讨论什么。”

宋瑞被周秦那轻飘飘的一瞟，看得后脊一阵发凉，垂着脑袋，已经自行幻想自己可能的遭遇，而沈风逸倒是心情颇好，不急不慢地喝了茶，微笑着看着周秦：“还望周相不吝赐教！”

沈风逸顺好气，一脸无奈地面对周秦：“宋瑞到底是懒散惯了，要他回答这样的问题，实在难为他了。”

宋瑞看着自家外公那笑得慈祥无比的脸，心里就很憋屈，他这是招谁惹谁了？

而此时的宋瑞，在听到他外公的这句话后，恨不能立刻隐形消失。这叫什么？叫匹夫无罪，怀璧其罪！

宋瑞知，自己这是没退路了，今天不撂个答案，是死活不会放过他了。

“那老臣就斗胆分析一回，若于环朗想让于之泓仕，那几乎无人知晓于府还有个小公的缘由，只可能是于之泓自己不愿仕，所以，前去问了，也会给皇上呈现一个毫无才学的于之泓；若是因为于环朗不想让于之泓仕，而让于之泓不为人知，那么，去问了，于环朗也不会允许于之泓展现才学，所呈现的仍会是一个毫无才学的于之泓。故而，不论怎样，之后看到一个毫无才学的于之泓，至于真假，也就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了。”

这个问题，若他回答正确，就是帮了外公拆了皇帝的台，若回答错误，就是帮了皇帝拆了外公的台，不是哪样，他都可以想象他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，日很难过！

周秦看了一沈风逸，再瞟了一宋瑞，那神情，就像在说：这问题他是真答还是假答不，在座的岂有会不知的？

而这一次，没等周秦开，沈风逸先把他卖了：“说说也无妨，对错都没关系。”

了，很多时候，脑没有年轻人转得快，要不，老臣让臣的外孙代为回答可好？不对否，也算是开阔一下大家的思维可好？”

可是，周秦是怎样的人？能让宋瑞这么蒙混过关就不叫老狐狸了。于是，笑得一脸慈祥：“皇上面前也敢打瞌睡，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？皇上刚刚是问，若直接去于府问于之泓的事情，结果会怎样。”

周秦又是沉思了片刻：“除了屋里的在座，我想，不会有人知皇上微服来到老臣府上吧？”

“这个，皇上跟外……周丞相都不知，微臣一个小小侍卫怎么可能懂呢？”宋瑞继续装傻，同时死命地冲着两人递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