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瑞就像听故事一样，登时来了神，神亮得让沈风烨都恨不得上去拿布挡住，忍了几忍，总算无视了那黏在上的好奇目光：“那家伙本就是来捣的，我针对文者和武者设了不同的题目，应征者顺序内作答，看谁在最短的时间内答正确答案。可到于之泓的时候，他一边嘲笑着题目简单浪费时间，一边当着众多有应征者的面直接把答案报了来，不仅如此，他明明是参加的文者应征，可他答完这边又跑去武征的那方，两边题目的答案都了个彻底，完全毁了我的招纳会。”

“什么？师同门？”

门这么重要的信息都没能查来，真心离淘汰不远了。”

“然后你就傻呆呆地用玉佩赌注？”

沈风烨的脸走灯一般换了几，最后佯装渴，走到另一边的方桌旁背对着宋瑞自己倒喝，同时嘴里嗫嚅：“反正知是于环朗的孙，还有什么好查的……”

“你也说了那样

宋瑞笑得一个劲地捶桌，沈风烨再次呼，决定无视某人到底：“何止是脸绿，恨不得直接一刀砍了他！可偏偏，我不能表现任何暴躁，因为一群人都觉得他聪明无比，是个真正的人才，我要是对‘人才’不能礼贤下士，那不是直接打我自己的脸嘛，谁还敢来当我的幕僚？思来想去，只有个难题难住他，然后把他打发走才能继续我的招贤。”

“呦？君协定？怎么觉这不是赌局还是协定，都是坑你的节奏啊？”

宋瑞同时挑起两侧的眉峰：“你还真没查？我本来还不好奇，可现在是真的好奇了，你们那个所谓的九格赌局到底从何而来？竟能让你以‘烨’字玉佩赌注，事后也不追究，甚至连来人的份都不继续查探详细……沈风烨，别告诉我你只是没想到，那我真的要怀疑找你这弱智的同盟，会不会是变相的自杀。”

宋瑞语调轻挑，神暧昧，直整得沈风烨浑都不自在，再次喝了，轻咳了一声，才斟酌着开了：“其实也不是多复杂的事，就是我初到封地王府的时候，办过一次类似招纳幕僚的活动，我本想通过那次招募一些文才武将，可偏偏……”沈风烨咬了咬牙，“可偏偏碰上于之泓那个煞星！”

“去去去，什么叫我这弱智？我没查，是因为当时定下了君协定。”

“于是，你这所谓的难题就是九格？这也太简单了吧？”

“若说你没能查到关于方寒意的消息也就罢了，可你不会没有查过于之泓吧？”宋瑞上净的外，系着扣，却听不见外面沈风烨的回答，略一挑眉，匆匆穿好衣服踏了来，“怎么？莫非你真的没查过？”

“你知什么？那个九横九竖的九阶九格，古书上的记载是只有特定的规定下才能填来，所以我将那规定给变了，一来，变了规定，很有可能就是个死局，本解不来，那他必输无疑；二来，就算变了规定仍然有解，他也不可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解来，因为，要试的数字实在是太多了……”

“哈哈……像是于之泓能来的事……笑死我了……你当时一定气得脸都绿了吧？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