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？”何妙雪打量了下自己的丈夫，问，“有难解之事？”

林肃想到陈三年，便到异样，那个人的好像要比旁人透明些。他来之前看过瞿耀的书信，对其中的利害十分清楚。如果韩怜生随带着那个装有泥人的锦，那么算来，泥人应该碎了，陈三年离魂飞魄散就不远了。铜钱只是压住他上的鬼气，泥人才是固魂的关键，林肃必须赶在七天内，重塑泥人。可是岩被毁，风改变，那新生之地的泥土也不能用了。

“你是说，沧浪景氏平风海之，得后土遗珠的故事？”

何妙雪沉思片刻，说：“传说不一定是假的，也不一定是真的。就好比现在，不也有鬼怪之言么？你就当向祖师爷爷学习学习吧！”

“是是是，夫人教训的是，那以后还要仰仗夫人了，小的尽量拖延时间，静候佳音。”林肃装模作样地作了个揖，被何妙雪一把拍掉：“去忙吧，少跟我！”

“那便好，我也去看过陆老爷了，神很好，抱着他的宝贝外孙玩着呢！”

“这你不要担心，我有办法。”何妙雪说，“你一提到沧浪，我就想起来早些时候打听过耀耀的心肝儿，那孩就是沧浪人，宋家也是景氏一大分支，问他说不定有线索。”

瞿耀呆愣了一下，一时竟想不起来有糊涂：“师娘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林肃沉默半晌，忽然开：“阿雪，我们路过沧浪时，是不是听到过一个传说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肃摇摇，何妙雪走过来问：“担心耀耀吗？”

“阿肃，你怎么了？”何妙雪来寻自己的丈夫，一就看见对方站在院里，仰望天。

何妙雪笑了，“小丫真可，叫得可了！”

“遵命！”

何妙雪笑笑：“你们师徒仨都枝大叶的，这事还不得我来心？”

，接着便是更让人焦灼的白天。老先生年纪大了，但上天悲悯，只是呛了几，并无大碍。韩怜生的神智一度被困锁亡魂在残留的过去中，陈三年持不懈的呼唤，终于将他拉了回来。瞿耀睡得沉，仿佛在自责，不愿意醒来，就算睁开，也不知会不会像从前那样笑着了。

“嗯。”

林肃一阵无力，怎么办，该怎么办？

“耀耀你起来了？”何妙雪端着餐盘，一见人就笑盈盈地走过来，“我还打算去叫你呢，快回去，吃个晚饭再来吧。你几个朋友都忙着，不着急去见他们。”

“是啊——”林肃长叹，一五一十地将情况告诉妻，苦笑，“想不到我也有这么一天。”

瞿耀一直睡到晚上才起来，饿得肚咕噜咕噜直叫唤。他起坐了一会儿，喝了，小心理了理衣服，才了门。老实说，他对自己怎么到这个地方的，来了之后又了哪些事，一印象都没有。走在路上，连空气都是陌生而新鲜的。

何妙雪一听，瞧见瞿耀乖乖的表情，觉得可又可怜

“说的也是，”林肃笑笑，接着又皱起眉来，“可沧浪景氏已经分化，到底哪一脉继承了那枚珠呢？这要找人，不得大海捞针？”

“小我看过了，没事的，不要担心。”

林肃的表情有微妙：“你什么时候这么清楚，我怎么不知？”

第49章再次上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