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父年轻时中过举，过官，他有位姓王的同僚，同僚的公就结识了一位青楼女。这位王大人说过几句不满的话，但终究没住儿，可能他以为，这事最多不过是家风不严教无方，可他万万没想到，一家人的命就此断送。”大哥声音依旧平静，睛里却透激动。

大哥忽然正：“弟，你知我为什么对青楼女有成见？”

我只觉得好笑，“我又不喜男人！”

第35章犯事

大哥：“我也知不该一竿打死一船人，□□未必不能有情有义。但我实在是为了贤弟好，不想贤弟和这些人打。”

“那王公是我要好的同窗，看他一家惨死，你说，我该不该对青楼女有成见？”大哥转向我，清秀的眉皱起，脸带厌恶，“生计，已经让她们抛弃了廉耻。这些女人反复无常，满嘴谎言，只要有利可图，什么海誓山盟对她们来说都是笑话。”

晚上我找到大哥，替瑞歌赔不是。大哥听了，并不惊讶，淡淡：“我早知了。”我吃惊之余，只好着：“瑞歌她、她就是生调，没恶意的，大哥别放在心上。”

“因为几十条人命！”

“那位青楼女的确才貌不俗，王公原本不是酒之徒，却对她一见钟情，两人前月下，指天誓日，倒也像是一段佳话。王公甚至打定主意不仕途，只为了娶她门；那女也是信誓旦旦，要守等他来赎。谁知，王大人的政敌买通了女，用她问王家的大小事。王公早将她视作妻，毫不避讳，连父亲在朝中的每一次差事都和盘托。此后，王大人办差频频不顺，不久更是在一次征调中误了大事，几百艘船只毁于一旦，获了死罪。他一家老小悲痛之余举家搬迁，路过山岗时遇上盗，一个没能活命。”

我心一沉，知大哥无论如何不会对瑞歌有好了。

我呆住了。

“好了，我孤陋寡闻！”我笑，随后叮嘱，“你可别再捉大哥了！”

我惊讶得说不话来。

“为什么？”我立即脱问。

瑞歌又面现狐疑，“那，你……”

“这有什么不能相信的？司空见惯的事。狎玩娈童的风气也不是一日两日，只是你不富贵温柔乡，没见过而已。”

其实瑞歌这姑娘真的不错，要是娶她为妻，那真的是有福气。或许等相久了才会慢慢有情吧。

我还是说不话，心里矛盾之极。可、可瑞歌她……她不会的、她不会的……我本能地说服着自己。

———

瑞歌走后，我舒了一复杂的气，内心五味杂陈。她竟然这样喜我，甚至到了连男人也防的地步……她说她喜我，可我对她并没有那觉，更多像是当妹妹。除了这个，还有一个原因——我和戚凤那一夜。虽然我把它当一次意外的荒唐，一直想抛在脑后，但，但那事……想说忘就忘还真不到。我没想过两个男人一时酒后失态会有责任什么的，但我心里已结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疙瘩。

只是不太能相信……”没听到熟悉的名字，我莫名地心里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