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把人家名先后杀，够狠的。”

“韩公。”从阶梯上下来的人，是小鸾，手中拎着一个篮。

想到之前也同样关心我的大哥和掌柜的，我突地一抖，寒意从背脊升上来。我也把他们看作亲人，他们却要置我于死地……

是啊……我对不起她……

我盯着他，不觉心中一凉——是，我什么也不了，我太没用了……瑞歌生前我不能保护她，瑞歌死后我还不能替她申冤报仇……我真没用！

“哟，还说不得呀？怎么？想打一架？来呀——”

由于我是命案重犯，县衙很快把我转到了州府大牢。两个牢上锁的时候，还在嘀咕：“就是这小？他不是从桐庄要债的能人吗？”

及了？老当初还以为你有多怜香惜玉呢，骨里也不过是想睡人家……嘿嘿……”

“快啊！”牢接过银，去顺手拉上门。

她看了看两个牢，递给他们一锭银两，笑着说：“辛苦二位大哥了。”

“可不是？我叔叔佩服得很，还专程上忠义楼去见识他！谁曾想，转就成了杀人犯！”

转狱后，刺史大人又提审了我两次，我没有招认。他恼怒我的顽抗，说：“即便你不肯招认画押，如今人证证俱全，足以指证你的罪行。待本州上报刑，朱批下来，照样可定你的罪！”

可至今，我连整个事情的原因都没明白，稀里糊涂就下了狱，当了替死鬼。我不甘心！

一日又一日地过去，刺史也没再提审我，突然一天牢对我说：“韩，有人来看你。”

……要怎么去？我环顾四周，州府大牢如铜墙铁一样森严，牢时时逡巡，我手上、脚上也带着沉重的钢镣铐。想逃去，真是梦了。

我慢慢抬。竟然有人来看我，谁？

一瞬间，心凉得像冰。

“就是，这个名的案轰动颖州城，刺史大人很重视，我们哥俩可要小心看……”

“所以呀，这人不可貌相！你看他老实，他保不定就是个恶贼！还记得三年前那桩案吗？那老，平日老实的样，还劝人行善，谁想得到他亲手用斧杀了一家五！哼，这些假仁假义之辈咱们也算见得不少了！”

小鸾来到铁栏前，叹了气。“韩公，上次妈妈上公堂闹事，你别怪她……她人不坏，瑞歌妹妹从小倔，死也不肯接客，她也由着她了。别看她提起瑞歌妹妹没一句好话，心里可是当女儿疼的……妹妹一向任，我们也只以为她

“哼，还真想动手啊？有的就来杀老呀！”他嚣张大笑！

我怒火直烧，一拳砸在了铁栏上！“你住！”

我恨恨盯着他。恨不得把他丑陋的笑容扯碎。这混三番两次欺负瑞歌，现在瑞歌去了他还侮辱之言！我真恨不得杀了他！

韩，她认识你真是倒了大霉！她事事关心你，就像你的亲人一样，你却睁睁看她惨死说不得话！

我每一闭上睛，瑞歌那至死仍然睁开的双就浮现在面前。我不能坐以待毙，我要找到证据指真凶，还瑞歌一个公，也洗清自己的冤屈！

“小鸾姑娘，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