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立看了一手中的锁链，又看了一赫朗，一下把链丢到了地上，语气闷闷地，似乎已经放弃了迫，释然：“倘若有一天你还是要走，想来我也是拦不住的，届时，我在世上了无牵挂，去黄泉下去与父母团聚也不错，不再受相思之苦，也就不会心生执念，如同前段时间一般陷障，折磨于你。”

真这么在意？”

不过幸好，眷恋的风景已经看遍，酸甜苦辣已经品尽，的人就在边，一生算是了无遗憾。

就是因为知他的直，赫朗才更是无措，语气慌，“我不会走，要是走了，也会捎上你，甘心了么？”
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敖立平静地与他回视，他向来直白，所言皆是心想。

当日为了理所当然地脱离世界，赫朗借蒋涵正渡劫，将天雷引到自己上，成功以死脱，当初的他想过小徒儿会难过，会萎靡不振一段时间，但是他相信他还年少，时间能逐渐抚平他的伤痛。

赫朗满足地笑了笑，一如旧时温柔，仍是敖立心上最的那抹月光。

两人在大好时光相遇，在过了而立之年之后，趁着敖立的生辰，两个人便离开了生活已久的平岭山，没有告知教徒，偷偷溜去江南一带看画舫与西湖去了。

敖立一个很淡的笑，“且再信你一回。”

赫朗听着，心一，面严肃起来，“别开这些晦气的玩笑。”什么与父母黄泉相聚，他此时风华正茂，又怎能自暴自弃？

蒋涵正一蹶不振，这百年闭关，是疗伤也是逃避，他在修炼之中，陷障，又费了数年时间去梳理心结，重新关后，他才又有了正常人的模样。

多年前那个天真单纯，又勤奋努力的少年，一下像是经过了千年的历练一般，迅速沉静了下来，成为一个不苟言笑又神秘莫测的青年。

当年赫朗为敖立画过的所有地方，无论是北国雪景，亦或是南国光，两人都一步步踏过，数十年如一日。

“我走之后，你可切记要收敛些脾气，莫要大喜大怒，伤。”赫朗躺在病床上，轻轻抚平敖立皱的眉，语气虚弱，看着比他还要苍老的敖立，只能一个苍白的微笑，“人终有一死，或早或晚，命格已定，求不来。不过你看，我这次没有言吧？”

他未想到的是，自他离去当天，蒋涵正同时失去师尊与人，悲伤过度间一夜白发，他守在原地三月不愿离去，最后回到了旧时的府开始了百年的闭关。

敖立一哽，始终没吐半个字，只握着他逐渐冰冷的手，脑中反复回着他在耳边留下的话。

从前喜穿

最后一次，他果真信守承诺了。

☆、蒋涵正·卿是朝朝暮暮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白天上课，只能晚上修仙写，有时候太困了，神志不清还卡文，写就经常不知自己写什么…溜了溜了，凑合看吧。

恶疾缠时，赫朗才开始后悔没有持习武健，拖着一副病恹恹的为敖立添了累赘，这么多年来，敖立将他护得太好，此时才为着急也是为时已晚。

只是在中年过后，赫朗的便开始频频染疾，而敖立常年习武，所以依旧壮。

“从今之后，我们没有生离，只有死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