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好说自己迫不得已，终究还是有苦衷的。”韩

那时他手腕上的残魂印记微微发，提醒着楚衍不要忘记自己。

谁。是前世的他，还是今世的我。恩怨纠葛在心，愤恨不甘耳，幻觉忽生觉错，就这么糊里糊涂过了一百余年。”

他是他，楚衍是楚衍，如莲分支发芽开的两朵，纵然联系密同源，却有了不同的姿态不一样的彩。

“散修韩青，你也是围攻我的练虚修士之一，凭借你手上的仙天机笔，立下了不小功劳。那时你与他还称得上是朋友吧，还曾法共同对敌，只是该抉择的时候，你也了最聪明的选择。”

“既然已成陌路也就算了，反正什么友谊情，都比不上自己的家命。”楚衍慢悠悠地说，眉宇舒展没有半火气。

白衫绿裙的女修瞳孔收缩一瞬，只是再微小不过的变化，就连她的睫羽发丝都没颤抖一下。

“当然，如果他真的回来了，想来你们应该会兴。可惜回来的是我，而不是他。”

“可等你们不需要他之后呢，就联合众人对付他杀死他。为免事情了差错，还把我这个倒霉鬼扔到小千世界缓慢折磨。不愧是大能修士，个个心狠手辣厚颜无耻。”

自己是谁那人是谁，原本就是密不可分的一个人。难说从缸中舀一碗再倒回去，缸中之就不再纯粹有了区别么？

也是那惦念牵挂遥遥指引着楚衍，让他从迷茫无措中醒来，想起了现在也想起了过去。

等楚衍说完那些话后，他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释然平静。

由此楚衍才没因前世的恩怨情仇而迷茫，他甚至能像现在这般，和当初的罪魁祸首之一心平气和地谈。

谁允许你忘了本尊，本尊费了那么大力气甚至本钱都赔光了，你总该好好地骄傲地活下去吧？

楚衍说得也是实话。纵然他当初在简苍帮助之下，顺利纳了那两魂四魄，成为主宰成为最后的胜利者，也险些在前世的经历中迷失了方向。

楚衍那时尚能知到绝望懂得反抗，之后却迷茫不安未觉危机，哪怕真让那人重新复活，楚衍都觉得是理所当然。

瞳孔收缩又缓缓放大，既无惊惧也无害怕，韩青还是当初的韩青，优雅从容不会惊惧。

楚衍嘴角一扬，他眯细笑得刻薄又讥讽，“用得到他的时候，就殷切情地讨好他收买他，把他捧得那么。什么天才俊杰举世无二，什么刀意傲骨直斩苍穹，再多的麻话你们都夸得来。”

终究是执念太不肯遗忘，哪怕转世回也要重新归来。那人的经历鲜明亮丽令人赞叹折服，在那般气宇风度面前，就连楚衍都有些呆滞惊异。

那茫然无措怀疑自己的受，着实太过难受。和那时楚衍被残魂压制得不过气来，还是截然不同的两受。

若有若无的一句话语不知从何而来，就连语气腔调都和那别扭固执的青衣修一模一样。

终究还是有些不平吧，毕竟他吃了那么大的亏，哪怕是自己觉得憋屈难堪无法忍受。

即便楚衍历经千百世回，固守本心从未迷茫，他也快被那人的过往经历压扁碎无藏。

仿佛早已神魂俱裂的青衣修还在担心着楚衍，哪怕无有知觉更无意识，也是耿耿于怀未能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