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幕，一张张。

……

脑中不断涌现画面。

还有什么，还有什么是他没有想起来的！他即是叶云染，为什么变成了叶云尧。

那夜年末，那夜烟绚烂。

“好哥哥，你别罚我嘛。”

结动一番，他张了张嘴，没有声。

四周是安静到极致的密林，没有雾沉的开国将军，没有修久澜，没有白沚兮，只有秦意之。

在夜中，秦意之的红衣烈如朝。

另一只缓缓放开秦意之，只是仍旧不愿将视线从他脸上挪开。

是记忆中的他，是天天跟在自己后的小师弟。

“叶九？”秦意之中满担心，方才叶云尧痛裂的模样着实吓到了他。

叶云尧抬起,仔仔细细的看着他。

“你又不是我家俏媳妇，我为何要听你之言？”

他为什么全忘了，为什么一个也不记得了。

叶云尧额上全是冷汗，此刻闭着睛神情痛苦，秦意之心疼不已。

……

还有心脏砰砰动，想无时无刻不看见他的心情，只想见他笑，见不得他伤心的心情，他怎么能忘了，他怎么可以忘了。

秦意之伸手去他的太：“还好吗。你的还痛吗。”

叶云染，叶云染。

他，这声音，是秦意之？

“你知的，你明明知的，一定是你！”

过了不知多久，月上中空。

他被秦意之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，但看得，仍旧在九连山中。

那他呢？他又是谁。

换了副，换了副面貌。

叶云尧猛地执住他的手，用力握。

手藏在衣袖中不住的颤抖，他了拳，又松开。

说的话就似发芽在了脑海中一样。

而前之人……

所以后来怎么了，到底怎么了！

是了，记忆中，他唤自己小师兄，又唤自己叶九，还唤自己……云染。

痛的无法言喻，叶云尧埋在膝弯，冷汗全浸了来。

“我嘛，不信天，不信地，更不信命。但是，我信缘。我与叶小师兄有缘，想他门，拜他为师，不知师尊允否？”

他还来不及消化片刻，还来不及去细想突然窜脑海中的那些片段是什么。

如若记得不错,记忆中的他，该是位明朗的少年。

是记忆中的他，没错,是他。

秦意之将灵力汇手掌，替叶云尧疏通。

他不是已经，表示了吗。

他不是，吻了他吗……

而叶云尧看着前这对于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的人，心中翻江倒海一般，成一团。

他生平第一次了微微呆愣的表情，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意之看，像看了很久很久依然不舍得放开那样，视线就这样黏在了他的上。

“你这人着实有趣，我不过随说了说，竟然脸红如此，你该不会真是想随我回去我小媳妇吧？你若兴，告诉我便是，我便将你领回家，到时候你便可训我啦。”

叶云尧猛地捂住自己的脑袋，那针扎似的疼痛汹涌袭来，他咬牙关迫使自己不溢声。

他睁开睛,被前的红晃得有些愣神。那鲜艳无比的颜,与记忆中的人截然不同，虽是一样的眉,一样的形,可是那气质却是恍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