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而易见的是，邓布利多不在绝大多数人之中。“因为没有任何证据？”他几乎一瞬间就猜中了。幽灵骑士就那么十几个人；他们还全数改换面、行事隐秘，就算被抓住一个，也无法指证其他，更别提藏幕后的伏地。

伏地第三次笑了。“你确实很聪明，邓布利多。”他说，没有惯常的嘲讽，表情中甚至带上了赞赏，“可惜你已经老了。”说到这里，他几乎有些怜悯。

这问题听起来稀松平常，但邓布利多一回无话可说。他几乎没有试图张嘴，因为答案他俩都心知肚明，简直再清楚不过。

伏地再一次了赞赏。“就让他对付我。”他徐徐，“我已经选择了他，我将永远乐于面对来自他的挑战。”见邓布利多还盯着他，他把手一摊，又补充：“别说贪心了，这可能都算不上一个要求呢。”

伏地站起来，正好看见男孩正被他的队员们簇拥着降落，握的手中泻一金光。因为每个人都想拍男孩的肩膀或者膛，男孩边不通。但男孩仍然

“不你有多少个魂……”邓布利多突然说，“我猜你完全不打算收回最后那个。”

，这次和你想的不一样，邓布利多。”他复又看向赛场中央，挖苦地：“你得知，就算没有我的推波助澜，那些人也不见得能坐稳他们的位。”

邓布利多平静地望过去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又错开。

“那我再大胆猜测一次，接下来你该提要求了。”他最后说。

但伏地没听到邓布利多的回答，因为四周观众们突然变得兴奋——他们站起来，又叫又，疯狂挥舞着任何能拿到手里的东西。在一片举的金红旗帜和此起彼伏的呼声中，他轻而易举地判断发生了什么——

但即便如此，他也能注意到对方鬓边黑发里已隐现银丝。他不认为伏地自己发现不了，那么……

“所以你让人去煽风火？”邓布利多问，“如果他们互相残杀，便能使你兴满足，汤姆？”

邓布利多沉默，但只是一小会儿。“权力。”最后他肯定地说，“你享受那把一切控在手心的统治，可依旧不愿意个抛面的领导人。”他轻轻一叹，说不什么语气，“你就是这样的人，我确实早该想到。”

伏地嫌弃似的摇了摇手指。“事实上，完全不能。”他的睛又开始闪光，但这回是嗜血的红，“你理应给正确答案，邓布利多。”

“所以如果你足够明智，就不会把这些告诉向你求助的可怜家伙们。”伏地又微笑起来，可上苍白肤、现血光，足以吓退绝大多数人。“我想我应该不需要提醒你，这和尸大军完全不同。”

伏地边的假笑一消失殆尽，直至面无表情。“真兴你先提起来，”他说，但语气里完全没有欣喜的意思，“因为我一直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——”他略略探，似乎突然间变得兴致盎然，“除了哈利，你还有其他什么能打败我的办法？”

格兰芬多赢了，一如男孩向他保证的。

他自然用不着别人提醒他的年纪。另外，伏地之所以显得比实际岁数年轻，恐怕是因为幽灵形态的十三年没法在上留下痕迹；巫师素来比麻瓜长寿得多，大的法力量也是原因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