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人算不如天算，初四一大早，汪妈妈病了。

“还没，不过也差不多了。”方申把削好的苹果从中间切开，递给方卯一半。

方申也咬了一苹果，看了方卯一，“得等一阵了。”

方卯嗷的嚎了一嗓，抬手一掌打在方申背上，“还不到十八！方申你是不是疯了！你竟然找个未成年！那么小的孩他懂什么啊！人家父母知吗？！”

方卯听话的张嘴把嘴里的一大块苹果吐在纸巾上，脸不鼓了，不过睛还鼓着：“方申你严肃儿！什么叫考！你找了个小孩儿！？”

方申把手上的纸巾和苹果扔了，了，“也不算是小孩儿吧，再有仨月就十八了。”

方申笑着，方卯的脸贴在他背上，方申笑起来的时候腔跟着震动起来，方卯恍然想起小时候总在台发呆的那个单薄瘦小的孩，她伸开不太灵活的胳膊搂住方申的肩膀。

汪

方申细细的嚼碎嘴里的苹果，慢条斯理的咽下去，说：“他要考了，得等他考完试。”

他咬着牙拼着吃的劲儿在过年三天写完了所有的作业，就为了换初四一天的自由活动，本来汪爸汪妈看他觉悟这么也已经同意了。

“为什么呀？人家还没看上你？还是工作太忙了？”方卯咬了一嘴苹果，说话有儿不清楚。

可能是方卯情绪太激动，肚里的孩应到了妈妈的情绪有儿不安，于是蹬了蹬儿，方卯又嗷了一嗓，捂着肚不敢动了，但是睛还瞪着方申，摆一副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的造型。

方申说着抓起方卯的手捂在掌心，一一的捋着方卯有些浮的手指，轻轻的帮她，声音低缓：“我知你希望我能尽快有个伴儿，有个家，但是这事情急不了。就算你结婚了，生孩了，我也还是你弟弟，你家还是我家啊。我也不会一直都一个人的，我有喜的人了，虽然现在离组建一个家还很远，但是他是个不错的人，你放心，我不会再看错人的。”

方卯的圈渐渐红了，她手在方申背上打了一下，没使什么劲儿，方申一儿也不疼，却把她自己的泪打下来一颗，她慌慌张张的抬起手背蹭了一下脸：“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。”说完她又笑了，把脸靠在弟弟宽阔的肩膀上，带着的鼻音说：“你知就好，不我结婚了还是生孩了，你都不是一个人，你知就好。没有什么我家你家的，咱俩就是一个家。”

但是不知是不是怀了雌激素分过多，最近她开始格外关注方申，方申只要回家来看她，不是发微信还是打电话，都能瞥见方卯竖着耳朵眯着着大肚在他周围徘徊。

方卯接过苹果咬了一，笑着眯起睛，“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呗？”

方申了一张面巾纸单手托着垫在方卯下上：“吐来再说话，一会儿噎着了。”

方申叹了气，拿了个靠垫放在方卯腰后边儿，“他父母还不知，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……我觉得，我觉得他还停成熟的。”

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，这个节汪洋的会了一回这句话。

“奥，考，那是重要的。”方卯又咬了一苹果，然后鼓着腮帮瞪圆了睛，“考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