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完全康复吗？”

往常这个时候，白猫早就已经跑去园里呼朋唤友。然而今天明若星一个大早就了门，晚上又守在医院，一直忘了投喂这只小东西。当门锁开启的蜂鸣声响起，屋里果然立刻传了几声极为不满的猫叫。

“接下去要为他行正畸、植和跟腱手术。”沈东篱轻声，“还需要一个相对漫长的复建过程。”

“说什么辛苦，明明就是分内的事。”

“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人，绝对不能再丢了。”

从医院到亚安局公寓只有短短十五分钟车程。可即便如此，明若星下车时也已是夜十一钟左右。

“……改天有空去喝一杯？”

“对不起，今天把你给忘记了。”明若星诚心诚意地歉：“给你加餐好不好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那家伙，对于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？”

明若星了，钻车里去了。

沈东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他拍了拍明若星的肩膀。

一辆租车停靠在了他们面前，来看急诊的病人匆匆忙忙地下了车。沈东篱殷勤地帮明若星打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
虽说以上这些伤势并没有一足以致命，但是累加起来还能顽地过一个月的□□，不得不说实在是一奇迹。

“好了，你也该回去了。明天探视时间再过来，人跑不了的。”

今天早些时候，亚安局已经派警卫在ICU门外值班。明若星与他们打过招呼，走了一旁的值班室。透过这里的单向观察窗可以清楚地看见ICU的全景，而那伽的床位就在最近的地方。

从住院去往ICU的这一路上，沈东篱简单介绍了那伽的情况：浑上下的外伤多不胜数。最严重的是背的刀伤、肩的肤缺失，还有右脚的跟腱断裂。骨折有六，其中两已经开始畸形愈合。多个脏受损，失血过多，血象却得吓人，还有脑震和内伤。

明若星不由自主地应了两声，将门打开，就看见白猫已经蹲坐在了玄关前，一脸郁闷。

路灯昏暗，照不清楚明若星此刻的表情。但他说的话却一字一句、定清晰。

“好。”

了ICU，沈东篱一路将明若星送到了医院门。外是一条还算宽敞的路，这个钟，人已经开始回落，有些冷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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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一个月来积累的拉碴胡已经被剃得净净，消瘦的脸颊上罩着呼面罩，着鼻饲。而除此之外的，全都隐藏在了薄薄的毯下面。

明若星的视线始终没有从窗上挪开。

沈东篱有些惊诧，无言了片刻之后，又有苦涩地笑了起来。

“那接下去就要辛苦你们了。”

当一连串可怕的介绍结束时，他们也终于站在了重症监护室门外。

现在是晚上十，初步的诊断和急救手术终于全完成。虽然过了探视的时间，但沈东篱还是遵守约定，让明若星在离开之前隔着玻璃一次探视。

两个人在医院门分手，临别前明若星不知想了些什么，弯腰对着沈东篱鞠了一躬。

“今晚要变天，别转悠，早回去。”

梦境“啪”地一声化为乌有，明若星有些惆怅地睁开睛，看见的是沈东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