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若星沉片刻，拿建议：“我也有事想要问你，我们一人一分钟，提问。”

“这儿酒才几度啊。”

“这些事对你来说可能很难理解。”

“因为大多数的亚人都没有觉醒。所以我们一般狭义地将觉醒的亚人称为亚人，而没觉醒的大多数人，称为普通人。”

“你不试试怎么知？”

“难还憋着不问？”

“这些都是亚人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何天巳一手托腮：“你都跟我呆一起一天一夜了，要想害人我早就死了不是吗？不过嘛，我的确很好奇你究竟是谁。”

明若星下计时暂停钮，转去厨房拿来了一组调料罐，接着又倒了三杯凉白开。

中，窗外的虫鸣和蛙唱全都消失了，气温虽然不算，但却格外闷。空气好像完全静止了，如同此刻客厅里胶着的气氛。

何天倒一凉气，领悟得很快。

何天巳咋，接着又若有所悟：“所以说……亚人有很多味……不对，类！你也不是独一无二的亚人？”

何天巳从冰箱里拿两罐啤酒走到餐桌旁，将其中一罐放在明若星面前。

“那我先问——你到底是变成人的猫，还是变成猫的人？”

“人类亚，那是什么？”

“可你好看啊。”何天巳理直气壮。

在沙发上睡觉的白老板也跑过来，绕着明若星的脚踝磨蹭。明若星脆抱它起来，放在自己膝盖上。

“你真想知？”

“不要。”明若星用手背将冰凉的罐稍稍推开：“喝酒误事。”

明若星瞥了他一，默默改成了正常的喝方式。

“……没有！”

正说到这里，桌上的苹果计时响起来，该换了。

然后，他将盐、糖和辣椒粉分别倒不同的杯中，混合三杯几乎一模一样的无透明。

“人和动的基因混在一起，这都可以？！”

“放心，凉的，不。”他好心提醒。

明若星张就问：“你喜画画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指着杯里的：“这是一般的人类基因。”

何天巳上从厨房里拿来了料理用的计时，随后抛掷币的结果，是何天巳赢得优先提问的权利。

“我嘛要怕？”

何天巳笑笑，将他面前的啤酒换成凉白开，这才被勉接受。

“哈？”何天巳有莫名其妙，“这就是你的问题？也太随便了儿吧？”

明若星在心里骂了一句“江山易改本难移”，开始有意地将话题往正上引导。

“所以全世界的人都是亚人，就连我也是亚人？那为什么我从来不知这世上还有亚人这说法？”

“我这样，你难就不怕？”

接着，又指着调料罐：“这是带有某些动特征的亚人基因。”

“我是人。属于人类的亚。”

“除了实验室环境，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完全纯净的？”

“别盯着我。”明若星抗议。

杯是透明的，何天巳可以看见明若星正用尖试着。

“你我。”

“……刚开始是医生推荐的，说可以把脑袋里闪回的片段

偌大的餐厅里顿时安静了，可安静却不意味着平静——何天巳像个痴汉似的，全程盯着明若星猛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