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明，给你这——唷~~~”

经过两个人几个小时的努力,二楼的十个大小房间全都被清理完毕。原本几乎满了所有空间的杂,如今已经被压缩整理到三个小房间的容量。通风过后,空气里的霉味也基本消失，换成了新放置的樟脑的清香。

虽然他的内心思绪不断，但手上的整理工作片刻都没有停歇。

分明不是什么命攸关的大事，可明若星居然张到发麻。他把手伸向那本恐怕一辈都忘不掉的杂志，卷起书页用拇指轻轻翻动。

“啪”地一声，书页停留在了特定的位置上。时隔两年之后，那张台历上剪下来的照片再度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
乎意料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。

明若星的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想起了某件曾经令他面红耳赤的事。

贴了封条的纸箱被逐一打开行确认。有些是衣鞋袜、有些是从前公寓储间里的五金工，甚至还有一分是与亚人世界没有关联的书籍杂志。看得所有这些杂在被送到这里来之前，都经过了初步的筛查……这么说起来，当年白老板突然从公寓里“失踪”，其实也就是被人打包送到正主儿的边来了吧。

担心这其中可能混杂有什么“穿帮”的品。明若星立刻找了个借将何天巳支走，独自着手清理。

不太确定这意味着什么，明若星没有声张，只是将这件事记在心，然后回应着何天巳的大呼小叫，重新投到挥汗如雨的搬运工作当中去。

明若星算是吁了一气，立刻拿照片偷偷地藏了自己的袋。

他一就看见了明若星面前那堆里胡哨的杂志。

不去找何天巳问个脆。他只默默地找到了昨天晚上被何天巳随手掰断的那快床板,自己试着掰了一掰。

还在……那就意味着没有被人发现。至少保住了一个超级羞耻的秘密。

他迅速地在各个纸箱里翻找起来，居然还真的找了一捆被扎起来的外文杂志。甚至可以想象得到负责打包的人当时的尴尬表情。

然而更尴尬的事，可能还藏在杂志的内页里。

与二楼凑、窄小的租屋风格不同，一层只有六个大房间。除去连通在一起的餐厅和客厅、通风不畅的厨房、放着老旧沙发的门厅和何天巳自己的卧室之外，还有两个房间基本上都被大大小小的纸箱和杂给堆满了。

二楼的打扫基本在上午全完成，中午简单地吃了一顿泡面，不待午休两个人又迅速投了一楼的清扫工作。

好死不死偏偏就在这个时候，他背后响起了一串咚咚的脚步声，何天巳拿着拖把冒冒失失地闯了过来。

然而令明若星到意外的是，这其中的一分杂他居然见过——正是当年那些被人从公寓里搬走的那伽的“遗”。

这样想着，明若星耿耿于怀的某些事算是稍稍得到了纾解。

“我的天哪，这箱里还有这东西，不对

箱里有不少那伽以前的衣，但现在拿去让何天巳穿恐怕会被嫌弃。五金工倒是可以继续使用，反正这幢破房也有很多地方亟待修缮。还有这些书籍和杂志……

看起来，研究所的那些人也并不是只把何天巳当一个试验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