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不到十分钟，林警官的脸却至少黑了两个号，可见搜证的过程行得并不十分顺利。

“那几个人上当时都是酒气，而我们也才刚从雪柳来。油味肯定不是从人上发来的。”他对此十分肯定。

“柠檬没错，就因为刚才那么多人挤来，碰掉了床柜上的柠檬，地毯还是的。”林警官这样解释，“确定还有油味？现场没有制品。”

唯有何天巳依旧是云里雾里的状态。

“气球，油？”

“有有淡，还蛮复杂的……的像柠檬，到现在还很！淡的好像是油，不过很快就闻不到了。”

果然，原先最大的突破忽然变成了瓶颈，案件顿时了胶着。

“呃……也说不定只有柠檬味。”被他追问得了，何天巳反倒支支吾吾地犹豫起来。

“那几个同事的房间里，没有烧炭的痕迹，也没有类似工。”

一边，法医已经将尸装尸袋，现场的勘察工作也基本完成。如果不意外，很快就该封闭现场转移去法医实验室了。

“一氧化碳有气味吗？”

正说到这里，门传来脚步声。接着有人敲门，说林警官又有急事要找他们两个过去了。

“是吗？可我刚才好像闻到过一香味。”

林警官的眉果然舒展开来了：“原来是这么回事！”

可是明若星却猛的想起了什么。

他不自觉地抬了音调：“当时电梯里面有人拿了许多气球，推搡的时候气球破了几个。会不会是哪里有什么猫腻？”

“是笑气。”

“……油味，昨晚上我也闻到过！”

还以为他只是随一问，明若星连也懒得抬起来。

何天巳的这一句话立刻同时引了明若星和林警官的注意。

叹，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：

“我唯一摊上的就是你这个事儿……”

“你们再仔细回忆回忆，当时电梯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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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若星显然也已经和他想到了一块儿去，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兴奋。

“但如果是烧炭的话，现场应该多少会有一焦臭。”这是林警官的补充。

“……是气球！”

明若星和何天巳面面相觑，而这一次，率先得答案的人又是何天巳。

“能不能照顾一下后的同学？好歹这条线索最早还是我提供的！”

“纯的应该没有。”

明若星破个中玄机：“带有油香味的笑气原本是一在腔手术中很常见的麻醉气。但因为能够刺激内啡肽的分、让人产生欣快，最近几年来却成为了危险品。在一些酒吧里，人们会装有这气的气球以达到类似醉酒的状态。很显然，这九个人昨天可不止是在酒

林警官和明若星同时陷沉思之中，谁都没料到，一直于看闹状态的何天巳忽然了一句嘴。

听完他们俩的回忆，林警官用指和中指用力推着眉心的皱纹，好像这样就能够推开前的迷雾，窥见真相。

“什么香？”

据明若星的回忆，昨天他与死者发生纠纷之后，电梯里曾经有过一段短时间的混。就在那场混中，他突然闻到了一十分明显的、酷似油的甜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