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是怕被当成犯罪嫌疑人，急着撇清关系吧。”

何天巳嘟囔起来：“也就是说，死者表面上装作对笑气不兴趣，可回到酒店之后，却很有可能偷偷摸摸地喽？真是彻彻尾的两面派。”

明若星又问：“台门最初是什么状态？”

说着，他用手指了指台的方向。

“这是这家伙的特长。”

“监控已经调查完毕，但无论是电梯、楼还是走廊，都没有拍摄到你所假设的画面。”

“这个我知！”何天巳一秒钟抢答：“半开着，大约这么大空间。”说着，他伸手比划了一下，“窗帘只拉了一半，差不多与床铺齐平。”

从刚开始就没怎么说话的明若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
回了这么一句，明若星就领着何天巳快步走到了通往台的落地窗边。

“所以，是女的可能非常大。”林警官总结。

林警官拿实际证据推翻了何天巳的假设，又提了一个新的思路，

“昨晚上，被害者在电梯里被我打了一拳，这属于完全的意外状况。从发生冲突到被害者死亡只有短短两小时左右的时间差。一般的正常人，应该依旧沉浸在事件带起的激动情绪中，或者和那几个原本准备笑气的同事一样，觉得扫兴。然而被害者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稳住了情绪，甚至还起了不可描述的行为，这转换未免太过生——所以我认为，昨晚他应该与人有约。正是这个人说服他了杀人气球里的气。一步推测，此人与死者关系非同一般，甚至可能存在着**关系。”

说到这里，林警官嘴角一勾，要笑不笑的。

“的确没有，而且据说在酒吧里也没有——这恐怕是本案最最讽刺的一。”

“我觉得，凶手应该与死者存在特殊关系。”

“如果是我的话，会选择另一更为隐蔽的方式来传递这些气球。”

“被害人的那几个下属倒也蛮‘有趣’的，领导一死，什么话都敢往外倒。这笔录上面说，他们公司里有不止一个人曾经在酒吧里撞见过被害人。说他简直就是五毒俱全，笑气简直就是小意思，如果验个血，说不定还会有更大的‘惊喜’。”

“只有被害者一人的足迹。”林警官，“床边的拖鞋底下有灰，证明他在死前的确去过台。”

“记不错。”林警官冲着他了。

“最近天气，室内温

”明若星指了重。

“怎么讲？”林警官示意他展开阐述。

他话还没说完，明若星已经一记刀甩了过来。

明若星的思维也与他同步：“仔细想想，照片里的笑气球是一大串。为了避免被害者起疑心，凶手准备的杀人气球应该在外形上尽可能与真正的笑气球保持一致。一氧化碳毒发迅速，被害人不太可能在完全的气球之后才死亡，那么余下的杀人气球哪儿去了？走廊有监控，门上拴着门链，从门回收显然不到，只有台……台上有没有什么痕迹？”

“唔，是男是女也难说的。”何天巳又嘴，“昨晚在电梯里，那家伙还对小明……”

觉察到了**的生命威胁，何天巳果断转移话题：“对了！查看一下楼上的监控，昨晚上谁拿着气球找过死者，谁就是真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