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巳还是选择实话实说。直觉告诉他，前这个威严的男人，有看穿谎言的“超能力”。

明若星发了不屑的声音，松弛下来的表情却显得有些自豪。

“喔？”

开局不错，他立刻调整准备第二杆。

“哼。他哄老年人最在行了。”

明若星的视线落到了他们所谈论的那个人上：“我一开始也这么认为。可现在我觉得，无论他叫什么、变成什么模样，始终都是他自己，从来都没有改变过。”

“你今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明若星基本没有烟瘾，平日里就算熬夜工作，也只偶尔会普通的提神烟。木天蓼虽然没有后遗症和副作用，但会短暂地造成肌松弛等情况，所以只有在休闲的时间里才会接。

爷爷辈儿开始就是朋友,也算得上是世，可不能把两家的关系送在我这一辈的手上啊。”

可这时候，明爸又开了。

两兄弟借着窗边的灯光把烟上了。各自吐一烟雾，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看着窗里正在打球的三个人。

他抬起，只发了一个单音。

何天巳心猛地一虚，但还是稳住了。

“啊，我？暂时还没有。”何天巳很诚实，此刻他的大脑里的确是一片空白。

“啊？”何天巳支着杆傻乎乎地扭去看他。

同一时刻，明爸又抛了新的问题：“你想不想找份工作。”

“你来。”

“那你好好考虑。”

何天巳应了一声，连忙拿上杆走到球台前。刚刚找到位置，准备下杆，忽然听见明爸对他提问了。

“再说了，老不都一直很喜他么？当年还是局长的时候，还亲手给他颁发奖章。哼，唯血统论的老。”

明爸表示认可了他的选择。

何天巳直觉有骨悚然，但表面上还装着平静。找准角度，设下第二杆。

“他好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明若辰首先开。

明

“呃……以前的确想过。”

“想让我儿跟你待在乡下多长时间？”

“这得要看他想待多久了，多久我都迎。但如果您想让他回来，我虽然舍不得，也会尽量帮您说服他的。”

这一杆的成绩不理想，明爸摇摇有些可惜,然后扭看向明若星。

“我说你想不想在城里找份工作。”

担心会被误解成不思取，他还诚恳补充：“以前一个人住在乡下总觉得无聊，想城又觉得自己没有一技之长。不过最近好像不怎么想了。小星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。”

顺着他的视线方向，明若辰看见何天巳抱着球杆站在球台旁，正一脸崇拜地为明父的球技而喝彩。

一墙之隔的室外，园游泳池边。背靠着台球室里传来的灯光，明家两兄弟坐在台的椅上烟。

喔是什么意思？

白球撞击在红球上，一杆。

此话一，何天巳立刻在心里加了一句“才怪”。而明爸的反应似乎也有微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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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好像很喜他。”

烟当然是大哥的，纯度、药用级别的山木天蓼叶，对大小猫科动都有着近似的放松作用。

这之后明爸就不再开。虽然心中有些狐疑，但何天巳还是继续打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