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怎么知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明若星悄悄地用余光看了他一。

“别理他，他去年才刚从危地拉回国的。”明若星一边嘲讽着，一边已经站起来，“时间也不早了，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
“那是不可以的。所有执行卧底任务的警察，份都严格保密。就算任务结束，为了避免遭到报复，也会给予一个虚假的份，重新开始生活。你再仔细想想，如果那个医生真的是卧底，那他后来为什么不再去找吴峰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亚人社会承认同婚姻？！”

何天巳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语，“那是不是可以通过你们亚安局的内档案查到他的下落？”

“不过一定要我猜的话，那个医生很有可能是当年亚安局安在组织里的卧底。也算是吴峰运气好，顺手就被救了。”

吴峰和站在他后的经理同时笑了起来，然后默契地对视了一。

“其实我们也在一起十年了，合法婚姻。”

“我也不累。这趟回去我就考驾照，一定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开车了。”

虽然一上车就系好了安全带，但是何天巳仍旧不放心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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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吴峰被他问得笑了起来，“这不是常识吗？”

“有可能他觉得并没有这个必要。又或者……他并没有活到能够去见吴峰的那一天。”

吴峰举起了自己的左手，轻轻搭在了经理的左手上。两枚款式相同的戒指引人注目。

明若星还不习惯对别人坦白，只微红着脸不说话。迫于他的威，何天巳也不敢应声承认，但偷偷地举起手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。

明若星淡定地摇，“刚才在飞机上休息够了。再说后半夜车少，反而省事。你要是累就睡，不用陪我说话。”

说着，何天巳又将那个装着蓝紫茉莉的纸袋拿在手里把玩。

“真不用找个酒店补个眠再走？”

分析到这里，何天巳的声音也不免带上了一抹惆怅。

就像是被戒指上镶嵌的钻石刺到了睛，何天巳一下来了劲。

“卧底啊……”

然而吴峰却丝毫没有为难的表情。

“如果我或者我的朋友以后遇到什么问题，可以再来向你们求助吗？”

“你说，这个医生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没关系。我想医生应该也会乐意让更多的人欣赏到他所钟的朵……还有，这么说你们两个其实是一对儿？”

谢绝了在吴家留宿一宿的邀请，明若星和何天巳告别吴峰夫夫，连夜动返回金鱼村。

“只要不比国救人更难，十分乐意。”

于理由，一是懊恼他不该大大咧咧地问园艺家索要珍贵的植品。二则是不满他又没遮拦暴了他俩的关系。

“无论结局是什么，故事都已经结束了。我们唯一要的，就是回去把这袋下去，然后等着夏天开、秋天收获，再把这些奇异的一代一代地传递下去。”

看在酬金的面上，明若星并没有考虑太久。

明若星一把方向盘缓缓地驶吴家的园，来到外的路上。

吴峰，再度表示了自己的激，随即又提了最后的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