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绍安单手撑着下颌沉思。

看着徐卿这怀疑的小神，沈绍安简直要被气笑了：“有的吃还敢嫌弃，那你别吃了，我自己去吃。”说罢假意起离开。

被沈绍安一问徐卿这才觉到空瘪的胃正在疯狂叫嚣着，但是想到面前这人的手艺又不放心：“你的？”

一丝不屑。

姜放定定看着面前神倨傲的外孙，良久之后朗声大笑：“哈哈哈哈，好，陛下有这魄力便好。”

然而徐卿脸上担忧并未因此而消，依旧微皱着眉，沈绍安轻叹气，抬手轻柔抚过眉间温声：“别太担心，过几日雨便能停，去后我们便去找个大夫帮你看看，现在先把养好，其他日后再说。”

往日便有文臣为此事多次上奏，更有甚者长跪殿中以示反对。然而沈绍钰皆不理会，任由他们斥之责之，修建之事依旧提上了日程。

然而北国幅员辽阔，开凿一条贯通南北，连结东西的运河并不是件易事，耗时耗力，迫不得已沈绍钰只得征徭役。

“可要吃东西？还是继续睡？”

沈绍安听到动静走屋：“你醒了，上还疼不疼？”

朝中群臣皆是迂腐之辈，沈绍钰也不与他们多谈。姜放虽颇有谋略，但也难逃老辈人的鼠目寸光，因此沈绍钰只是淡淡：“此事丞相无须心，朕自有主张。”

北自古以来西贫东富，北以西由于路崎岖，土地贫瘠历来得不到重视，久而久之，愈加贫苦，成了百姓中的蛮荒之地。而与之相反的东侧，由于地势平坦，景致优，向来受历代君王喜，凡事率先想到此。渐渐地，东侧虽只有寥寥数座城池，却成就了北最繁华的江南盛景。近几年江南百姓骤增，已现不堪重负的征兆，而西侧地广人稀恰好能与东侧行调和。

或许是沈绍安的温柔话语起了作用，徐卿果真安心了下来，看着沈绍安笑答应。

沈绍钰也轻笑：“若朕没这魄力，这皇位恐怕也坐不久了。”

徐卿脸还有些苍白，有气无力：“不疼，只是提不起劲。”

“昨晚是怎么回事？”确定他已无大碍后沈绍安这才问起昨晚的经过。

以岐罔山为界，在两者之间开凿一条贯通南北的运河，便能方便东西间的往来。若能以东侧带动西侧，沈绍钰信不十年，北的国力将不可同日而语。

徐卿立把人拉回来，给人赔礼认错：

徐卿直到日上三竿才起，刚清醒时他只觉得浑无力，手脚提不起半劲，费了好半天他才爬起来半靠着床平复呼。

地上的册早已收拾妥当，沈绍钰敛容抬手翻看了本奏折，果不其然又是反对他开凿运河一事，沈绍钰被他们闹得心烦，随手扔在一旁甩袖离开了御书房。

之后姜放在御书房又呆坐了会儿便起告辞了。

谁知徐卿只是无奈摇：“我也不知，昨晚正准备睡结果里就跟被千百只虫啃咬般疼痛难忍，一开始疼痛还不明显，但之后便越来越疼，疼到无法声，接着便失去了知觉。”

沈绍安被唤回思绪，思索了片刻才：“之前从未听你提起过生病一事，昨晚大概也是因为先前伤了脑袋才会受到影响，应该并无大碍。”

徐卿观察了他半晌，见他一动不动便：“你可知我得了什么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