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个神经大条的人正在吃他最的麻辣拌，对这有问题的姿势浑然不觉，甚至夹起一个鱼往后面递过去，歪找对方的嘴在哪里：“给。”

毕书桦跟夏婉打了招呼，去找程念。“念念，怎么不回家住？”

程念克制住内心的委屈和怒意，冷静地抬起来问：“毕书桦，所以，你现在是来挑拨我们弟情的？”

“要死了要死了，怎么这么多，这题我不会，纪老师快来辅导一下！”程之在书桌上，纪卿然今天跟事一起查寝，顺便提了宵夜回来。

到底怎么了？程之为什么对她和对妈妈的说法不一样？

“哦，”程念表情看不端倪，淡淡：“过几天回去。”她一本书，认真靠在窗边看，虽然不明说，但态度很明显。

“不是的，念念，小之他可能对我有些——”

大二的课程真他娘的多啊……大二医学专业的学生会成员，更是折翼天使啊。每天切生实验到麻木有木有，实验报告写到断手有木有，公式背到傻有木有！

程之家中

“……”程之两个白翻过去：今天学生会开会时，他就看到纪卿然低奋笔疾书，时不

“开会时候写完了。”

这么想着，居然问来了。

“小之这个孩，可能这两年有些叛逆，我有东西想给你。”毕书桦说着，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，无需辨认，程念听到弟弟的声音响了起来：“有我在，你俩这个婚，离定了。”

纪卿然懒洋洋张开嘴，吃那个鱼。

“这个的成像原理。”程之把餐盒拖过来，一香的味。纪卿然一手撑在他椅背上，另只手绕到前面去接过他手上的笔。

“你别说话。”程念冷冰冰打断他，“去。”

“你别帮我写了，你的作业呢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！”程之起来，“纪卿然你再给我说一遍！我跟你说跟谁也不许提这件事，否则我就把——”他愤恨地指指内：“你上。”

竖着睛瞪人的样，啧。

程之已经见怪不怪了，这家伙有特权加上可以刷脸，稍微晚回寝室，宿大妈也是乐呵呵的，人比人想掐死人。

还得兼顾学校一系列的活动，程之每天都是最晚一批回男生宿舍的，晚上断电后，还要打着手电写作业。

上吃什么，才恍然发觉，今天的领导也太主动了吧？跟平时画风完全不同啊，他是不是本人，脑坏了？

“别叫纪老师。”纪卿然把一次餐盒放在他桌上，有些好笑。给梁雪茜补课时，因为刻意想同她拉开距离，所以持让她叫老师。等程之叫自己老师，却觉得好别扭。

“很合适。”

“嗯。”纪卿然笑答应：“没问题，谁也不说。”

这题不是很简单，纪卿然思考模式，保持这个姿势直接帮程之写答案。很快他就觉得脖酸，写着写着支撑不住，悄悄把下垫在了程之胳膊上。

纪卿然表情不变，抱臂靠在他椅上，程之也靠在椅上，这样一来大面积跟他接，不由得心慌意。

23.前途为重，情为重。

程念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，她想起母亲的话来：“之之这个臭小，说让你晚两年要孩呢，怕你休产假，刚升的职就泡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