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卿然在犹豫间过了几日，到了程之生日这天。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最后两分钟，老师还在持不懈地讲CT图像解读。程之猫了一天，没啥惊喜，不觉有些失望，忍不住问纪卿然：“你知不知今天什么日？”

程之跟纪卿然不同路，说白了只是行凑到一起吃了饭，临走他问纪卿然下午的影像诊断课上不上，毕竟明天就有实验课。

纪卿然当然拒绝了，程之想解释是程念来了，两人却被一人冲散，等他回，哪里还有领导的影。

“不了，你下午好笔记，晚上跟我去图书馆自习。”

程念穿了浅粉的细百褶长裙，站在宝X5旁边简直是个艳车模，程之觉得要把鼻孔扬到天上了，大声喊：“！”

“有你这样的哥哥，也是够够的。”

“你吃不吃？”

梁韵新刚好低吃饭，错过这彩一幕，听到旁边女生惊呼起来，奇怪地看看边两人。

他冲程之挥挥手，一转就看到梁韵新不怀好意的笑：“哦哟你俩这，老夫老妻既视啊，我仿佛听到了某个少女心碎的声音~”

“喂？”

女人像怕听到这一声似的，浑一抖，才抬起来望向弟弟，勉笑着招手，“给你个惊喜，生日快乐。”

“哎，有没有我的生日礼。”

程念真的被逗笑，拍他脑袋一下，“就我一人，只带了礼，不知知足！”

“那你到底知不知我生日？”程之腹诽这个嫌正直的人，肯定给自己准备了什么，还来不及说话，电话震了起来。

程念递过一个盒，程之放在书包里，贼兮兮：“回去再看。你怎么突然来了，给我看看后备箱，你是不是把爸妈都藏去了。”

算了，晚上回去再说。

“好，听你的。不过今天不是应该听我的吗……”

程之没有多问家里，而是多半在讲学校的趣事，程念一边

24.真相

纪卿然瞥他一，走了。

“下课了？我在东门等你。”程念说完便挂了电话，程之觉得她语气有些奇怪，又说不上来。程之本想晚上叫了纪卿然去吃饭，结果突然来了，虽然有些意料外，但也只能赴约。

“知足了知足了。”程之得知毕书桦没来，沉浸在特意来给自己过生日的喜悦中，以为程念已经不介意两个月前的事情，笑得开心：“去哪吃？”

纪卿然面：“无。”

程之要了蘑菇酱和炸天妇罗，舀一勺炒饭，放一颗虾，再加上一些蘑菇酱，简直人间味。他吃得很认真，不过纪卿然看得也太久了。

两人顺着下课的人大军向外走，他拍拍纪卿然的肩膀，开玩笑：“女相约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饭？”

纪卿然“嗯”了一声，“晚上6：30，座位这东西，想要就有。”

“附近的海底捞吧。”

“你想吃这个？”程之实在受不起这等行注目礼，舀起一勺饭递过去，“你尝尝，如果好吃我跟你换。”

“吃吃吃！”

“知。”

他本意是想把勺递给纪卿然，没想到后者一转，就着他的手就把饭吃了下去，这样一来，好像是自己凑上来喂他饭一样。

抛到九霄云外。

“但是晚上没座位。”

一脸正，毫无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