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卿然只觉得任何语言都艰涩，他的心直直地沉了下去——他们已经坦诚到这份上，程之还是不愿意再跟他和好了。

程之正在气，闻言不假思索：“有！比你好的人太多了，有也正常吧！”

“给你给你！”程之像是烦了，也终于恼了，大步走到衣柜边，从西装袋里拿一样东西，狠狠扔在纪卿然上。后者赶接住，发现是那块表。

“我现在不喜女生了，我以前也不喜男生——”纪卿然难得慌神，发觉这句话并没什么用，反手握住程之的手温柔安抚：“程之，我回来了，再也不走了，真的。你可以抄我的笔记叫我帮你论文督促我吃饭，我以后会一直在你边。”

纪卿然

“信我是看了，看了又能怎么样？！难如果我接受这封信，你人就不走了吗？！我当年什么都豁去了，我他妈连吻你的事都来了，你留下了吗？！你倒是说说啊，怎么想的？”

“你又要走？”程之重复了一遍，往前走一步，双通红地问纪卿然。奇怪，他的声音忽然哽咽了，其它的话说不下去，他只能攥着纪卿然的手腕。

“哦，说起老婆来了，梁韵新的妹妹，你不是约会得很愉快吗？回来可以继续联系啊，我已经在尽量躲开了，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啊！”

程之脸上泪肆意横，狼狈地别过去，声音嘶哑：“我喝醉的时候，也觉得你不会走了。你刚才那样说，我也想你不会再走了吧……但是，我觉得我不应该……”

慌张和心酸瞬间占据地，程之想起两年前的那天，醒来后空的床铺和一封不负责任的信，还有那块表，想到表也还回去了，他比纪卿然还委屈。

程之被他一番话说得很，正在反思自己刚才的失言，突然听到“调宿舍”。他不纪卿然后面说什么，见他转要走，不再犹豫，一把拉住他。

此时的他脖绷，面发红，完全不见在外面的淡然模样。纪卿然喜于自己打破他的伪装，又心疼他那一层伤疤被揭开。但他再也不允许自己退缩，一气问来：“那你现在有喜的人吗？”

“程之，如果你这么不想跟我打，就直接说吧。”纪卿然越说声音越小：“你不喜，我就去调宿舍……”

为什么连盒都保存得那么好？！”

“你不是一直问吗，纪卿然我今天就给你说清楚了！你回来让我心里很！你信里说让我上表，一看到表就想到你，你他妈知不知这两年我只能看着表想你我两年都忘不了你？！你他妈电话都不来一个，就让我和我颠颠地跑去帮你照顾，我想问问，就算是你未来老婆，她能到这样吗？！”

“你又要走？”

他脑袋里嗡嗡响着，失魂落魄地后退一步，手也渐渐松开。他攥得太，松得太慢，程之一时间没有察觉。

程之知自己情绪已经失控了，他在纪卿然走后压抑了两年，又在纪卿然回来后压抑了一个星期，被抛弃的觉被行放至最大，让他不顾一切、歇斯底里地吼起来：“你比鸵鸟还怂啊，鸵鸟还知把埋沙里，你只知离开是吗！”

纪卿然早看他说谎，这么清心寡的人，怎么可能注意谁喜谁。但他这样说，是不是代表自己确实没有机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