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一会，又：“你我虽然计划周详，但还是缺了一。”

但是，缺了一样东西：借。

祈丹：“母妃喜，便陪着喝罢了。”声音一凝，：“十一皇弟，还是先谈正事罢。”

祈丹哈哈大笑，面一整，傲然：“我要的是征战沙场、斩杀敌首的快意生涯，皇帝的宝座虽然许多人觊觎，我却还真不想要呢。”声音一顿，复又：“如今北方外族势力日渐壮大，屡次挑衅。大皇兄不但不让我带兵战，还派人去议和。我冒险助你登上帝位，为的是什么，你应该很清楚。十一皇弟，你又何必明知故问？”

这，名不正言不顺，怕是有说不过去。

“这是前朝留下的宝，唤太盒，也不知如何成，刀枪不损，火不侵，除了用钥匙打开，别无他法。”说着从颈中取下项链，将银白圆链坠盒上小孔。

当今祈帝登位九年来，倒也踏踏实实了些功业，国内一片平和繁荣，颇受百姓称赞。无论怎么看，也找不篡位的借来。

祈苏莫测一笑，：“请五皇兄来，正是要请你看样东西。”

古今如此。

祈苏笑：“是我疏忽了，只因为小时候你常在母妃那里陪着喝茶，所以我便以为你是喜这茶的。”

纵观古今，谋朝篡位的手段不外乎谋暗杀、拥兵。如今太已成年，能力众，纵然皇帝突然驾崩，帝位也不会落到旁人手中，所以唯有一途。两日后，正是宁王三年一次京叙职，趁此时机城内预先潜的锐人与驻于京郊骊山的五百兵突然起事，加之城卫队协助，不难控制皇，成就大事。

味如何？”

祈苏状似悠闲的品着茶，过了一会，开：“五皇兄，这帝位，无论是大皇兄还是我坐，你总归左右不过一个宁王，你又为何愿意冒险助我？”

残忍暴、荒失、幸佞臣、无能无为……无论哪原因，归结底也就是个篡位的借罢了，有了这借，篡位便名正言顺、是为了天下苍生不得已为之，便减少了面对勤王之师的风险，登位之后，统治这江山也容易的多。

“五皇兄请看罢。”

说俗些便是：又要婊，又要立牌坊。

祈丹拿起茶浅啜一，：“茶是好茶，不过十一皇弟你记错了，我喜的是狮峰龙井。”

“若无你母妃，我当年绝难在中生存。”

那盒无声打开，盒颇厚，里面空间不大，放着一页折起的纸笺。

他起从书架上拿下一个银白手掌大小的盒，这盒非铁非石，也不知什么材质。表面光无痕，接全无隙，惟独侧面有一个圆形小孔。

“这是？”祈丹问。

祈苏摇摇，：“都说帝王家无父兄弟，我母妃收养你，无非是为了你舅族势力，也就是个相互利用。只为了你说的原因，那我是决不相信的。二皇兄无大志，三皇兄能力有限、四皇兄早逝，若说那宝座，除了大皇兄之外，便是你最有资格问鼎，五皇兄，你如今手握重兵，难就从未有过那念？”

宁王祈丹说的，便是这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