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也逐渐平息了，即使夜了有些寒冷，路上的行人也是渐多了起来，而依旧的还是城里夜总会的灯火辉煌

“你真的知就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，”徐靖挥手让递上酒来的侍者走开，“我想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份。”

略有些惊讶地看着脸格外严肃的徐靖，静默片刻之后嘉越看着窗外的夜用一似乎是说服自己的语气说，“我当然知。”

……

“嘉越，明知故问不是你的风格。”徐靖也笑了一下，脸却不是往日的温和而是凝重

不得不说，这里不是一个能够勾起自己快乐回忆的地方，曾经和自己一起在这里喝过酒的，林绮已经死掉了，杨勉也当然地能想到下场…至于还有秦延…已经说不好这是怎样的灾祸了

徐靖颇有意地看了嘉越一，默默地抿着杯里的酒，没有说话

两人去走到里面靠着窗的位置坐下，听着引路的侍者依旧唤着自己“沈公”，嘉越不禁苦笑了一下，心里被一悲凉席卷了

“你真的着秦延？”略带质问地打断了嘉越有些悲戚的回忆，然而还没等到嘉越回答，徐靖就接着开始了几乎是厉声呵斥，“你到底知不知这样会有什么后果！”

突然很是羡慕在映着斑斓灯光的玻璃窗里面消磨着光的人们，其实他们才是真正忠于自己内心地快乐着的，什么都不用想，什么也不用…反而自己，自以为是了什么值得赞耀的事情，其实也不过是世上的一个过客，真正能为人所记为人传颂的，永远不会是你

“你这一倒是很像林迁，”接过嘉越倒好的酒，徐靖的目光依然没有从嘉越脸上挪开，“既然如此，你就不应该怪我在那件事上没有帮你。”

“嘉越，你是懂事的人，应该知我被发现比你被关起来要严重得多，何况对于这件事我没有任何权力。”徐靖皱着眉，语气里面多的是责备，少的是几分无奈

“是么？”嘉越微笑着向两个空玻璃杯里倒上了酒，“我被林迁关押拷打的时候可没见徐参事怎样帮我。”

“我当然懂，否则您也不可能在军隐藏这么多年。”嘉越似乎依然是毫不在意地微笑着，“甚至如果你不说，到这一刻我都不能肯定那个人竟然是你。”

“徐参事，”嘉越对着后的人扬了一下角，“请我坐…可是有话要跟我说？”

“如果徐参事只是想告诉我您的份的话，那我可以走了吧。”嘉越笑得很礼貌，却更是疏远

“我不太明白徐参事的意思。”目光很难聚焦在哪一个上了，满目都是不见底的黑夜

……

“现在你应该明白了，甚至你现在应该知了为什么一直以来我都这样照顾着你。”徐靖余光扫了一四周，话语里透一丝谨慎

在风中愈是冷了，移开目光转要走，不妨却被人抓住了肩，“嘉越？不着急的话去坐坐？”

“我怀疑每一个人。”带着笑容迎向徐靖的目光

“这么说你还是有所怀疑的，不是么？”徐靖里几丝寒光

“我当然不会怪你，这是理所当然的，不是么？”礼貌地举杯对着徐靖示意了一下，“毕竟对于他们来说，你比我有用得多，只要你不暴，就算我死了那也是值得的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