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多想，嘉越跟着两人走了去……秦延似乎和徐靖说着什么，脸上仍是让人猜不透的表情，而徐靖在一边只是陪着笑，举止间略显得有些唯唯诺诺，看惯了虚意奉承的秦延，倒也是淡然着没有任何反应……两个都是隐藏得如此的人，喜怒无，猜不透到底是如何人一回事，一时间竟也让嘉越无从下手——一旦徐靖将要得手，自己再去便也是迟了，但倘若自己现在冲过去，又只会是打草惊蛇

……司令的方向忽的驶过来一辆车，一瞬间嘉越只是惊得来不及任何反应，目瞪呆地看着车从自己面前快速划过，稳稳地停在夜总会的门……

手微微颤抖着，脚却似了铅一般挪动不得——秦延的车里，坐着的另一个人，竟是徐靖

徐靖笑得仿若是听了什么笑话，“沈嘉越，我想杀的人，没有得不了手的……你终究还是比我少活了二十年。”

很快两人似乎就有了分歧，秦延冷着脸起告辞，举止已经是有些不善，徐靖也没有多言，压了钱在桌上就跟了过去

夜总会人杂，徐靖必然不方便动手，可这样一来两人走了去，说不准徐靖会找个什么地方就会动手，秦延来得匆忙，连枪也没带上，倘若两人真是动了手可是连一还手之力也没有……

秦延……你现在到底在哪里？

仿佛被空了力气，浑无力地靠着夜总会的玻璃窗一角，看着街上慢慢升腾起的薄雾，双睁开都显得过于吃力，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浮了秦延上的烟草香气，伴着远类似枪响的声音，却显得危险异常，似乎要把人推无边的夜的黑暗里去……

在靠门的角落里坐下来，饮着白盯着两人的动静，一刻也不敢松懈，还是冷天，握着冰额上却冒着汗

心里一冷，上便也凉了起来，浑僵着，只觉前迷茫成了一片，绝望如洪一般涌过来，令人挣扎不能……倘若不是自己太过冲动，也许秦延还不会有事……想不到徐靖竟然算计得如此之准……

“你这是防着我呢，”徐靖冷笑一声，全然不似方才的神，“嘉越，你倒还真是叛得够彻底……可是，你能防得了这一回，防不了下一回。”

手攥成拳，几乎仅剩的所有的力气都集中都被在了指尖，指甲嵌里，鲜血沿着隙温地涌来……

经过门的时候风撩起了秦延的大衣摆，嘉越只觉得一记重击——别在秦延腰际的枪，竟是空的……

嘉越只是微愠地瞪着徐靖，“我不会让你动秦延的。”

刚刚放下悬着的心，却被迎面走过来的徐靖撞了个正着……

……嘉越立追了过去，却终还是难得赶上车，停下来靠在路灯杆气，只剩心里暗叫不好——徐靖竟然是故意引开了自己，现在自己被落下了这么远，这一路上倘若徐靖要动手，自己是再如何也赶不上了……

—

嘉越，你真是太傻了……

冷汗浇了一，嘉越的心揪得更了，赶起追了过去，却只见秦延一人上了车，往着自家的路去了

……

还没有来得及思索这句话里的意思，徐靖已是不再搭理嘉越，冷笑着跨上了路边一辆停了许久的黑轿车，片刻便顺着秦延走的方向消失在了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