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躺过来。」天上地下，顾客最大。顾恒伸手臂要秦艳磊睡过来，他发丝比较，扎得他手臂有些不舒服，而且不用开灯看都觉得这画面诡谲的很。

到底是多大的冲击才让他到现在还记得这般清楚？堂堂一个大老板，不可能没吃过好东西呀，念念不忘这些寻常菜像什么话？

秦艳磊很正经地说：「我不喜青椒。」

不想惯老板的顾恒依旧不说话。

「第一次接的客人会说得比较多。她们容易张，陪她们聊天，基本上是代谢，一、两次后，大概就是指定动作了。」他一般都不会太早到顾客家，通常都是洗个澡就该睡的时间，就算想聊天，讲不到几句就睡着了，一、两次后，对方学乖，都是直奔主题。

「那我也要！」凭什么他就得跟顾恒躺得像两条柴一样，还各盖各的被。

「我不喜吃青椒，以后菜里面不能放青椒，听见了吗？」秦艳磊仍然不依不挠，就是要顾恒一句话。

「还不是你找我聊天。」话虽这么说，秦艳磊却是很喜听他说话。顾恒的嗓音轻轻柔柔的，还放缓了语速，听起来像云又像风，舒服极了。「你陪其他人睡觉的时候，话都这么多吗？」

「指定动作？」秦艳磊如何都想不透。「什么指定动作？」

「才两个人，份量不好煮，我再想想有什么适合的吧。」

秦艳磊有些不开心。「你真的抱了？」

「嗯。」起来手都麻了。

听他说话，谁还舍得睡觉啊？

谁跟你说以后了？

「知了。」顾恒真想叹气，难以后真的要跟秦艳磊聊吃的吗？

「那我们下次要吃什么？」如果秦艳磊的心情是个计分板，现在应该蹭蹭蹭地冲到满分了。「你会煮百合炒、芦笋虾仁，还是葱煨豆腐吗？」

这真的是病，还病得不轻。

没话题可以聊就是祭这些。

听到顾恒愿意再次为他下厨，秦艳磊的心都像长了翅膀，飞起来了。「好。可是我不要青椒啊。」

顾恒被人一抱搂怀里，顾恒瘦归瘦，肌还实的，这猛然一撞，脸还有疼。

顾恒无语。他还没抱过这么大的男人啊。

顾恒完全不想理他，偏偏秦艳磊就是揪着这不放。

「顾恒，我还是睡不着。」秦艳磊又躺了回去，还是一丝睡意也无。

「牵着手睡啦，抱着对方睡啦，之类的。」当然他不会同意太过度的动作，不什么总要有些底线在。「也有人要求唱歌或讲故事之类的。」

「噗嗤──」秦艳磊笑了，难得调地蹭了蹭顾恒的，随即把位置换了过来。「还是我抱你吧。」

顾恒听着这菜单有熟，好像是他第一次到陈家外烩时的菜。秦艳磊居然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
「你现在神亢奋，最好睡得着。闭上，放轻松，别用力讲话。」

「你还没回答我呢！」

如果他说不会，是不是就要蹦第二次外烩的菜单了？

「谁说这不是重！」秦艳磊相当持。「以后不能煮有青椒的菜给我吃。」

顾恒心突然一酸。

「这不是重。」从到尾都不关青椒的事好吗？

至半熟，放青椒炒熟，调味后起锅这述谱我还可以。」他是厨师，又不是家，可以把一菜说团锦簇的来。

顾恒最后看在谅病人的份上，不跟他计较，轻轻地应了声。「好。」

这是老板的通病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