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次没把号码给你？」顾恒先把手机里的旧号码换成新的，储存后才拨通家里的电话。没事就在家里手工，很少外，很快就接了电话。「阿嬷，我是阿恒。」

「我换号码了。」顾恒想到气急败坏的声音，相当张。「家里又了什么事吗？是不是我爸又欠钱了？」

又是施逢圣搞得鬼！

「拿去。记得帮我把号码换了，别让我找不到人。」情的事，旁人不好说，再者他跟秦艳磊又不熟，真要劝，实在不晓得该从哪里下手，只能支持顾恒的决定。

「阿、阿嬷，你听谁胡说八？我怎么可能去、去破坏别人情呢？我没有。」

「你的脸早就被你自己丢光了，还有留给我吗？」顾恒嗤笑一声，对他爸爸，他没在客气的。「你觉得我喜男人很不光荣，你在外面欠一债就是风光了吗？」

「我也不知，我就是没办法喜女人。」这问题，他也问过自己，可惜没有答案。或许是天生的吧。

「我……」顾恒想否认，却没办法对说谎。「阿嬷，妳知是谁打电话来的吗？他说不定是跟我有过节才这么说的，妳别信他。」

老人家。

「我不，你就是给我去找个女孩结婚，你不带个女的回来，你这辈就不用回来了，电话也不用打，我──阿松，你嘛？」

「我的事还不到你来讲！」

顾恒一听，从脚心凉了起来，脚好像踩不到地般。

「阿嬷，妳别害了人家。我这辈……没办法跟女人相的。」顾恒了下鼻，把泪跟酸楚通通咽了回去，只是红了睛。

「你、你──你存心气死我吗？」大声在电话那哭喊。「你上给我相亲结婚，我不相信我孙还娶不到个女的。」

「别信他？那我就亲看看是不是真的。他留了个地址给我，说你现在跟他男友同居，我明天就到这里问问！」

「你爸欠钱都好过你喜男人，还破坏别人情！」气到气声都比说话声大了。

,「你没有破坏别人情？那我问你，你是不是喜男人？」失望又痛心的指责让顾恒难受极了。「对方都打电话到家里来了，还说如果我不信，就把照片寄到家里来。阿恒，你老实告诉阿嬷，你是不是喜男的？」

「我确实不懂，我只知你没那个要吃那个泻药！」顾恒心情已经够差了，还要面对父亲责难，在这世上最没有资格骂他的就是他的父亲，这气他本吞不下去！「你看不起我？你有什么立场看不起我？我告

「不到我来讲就不要还不起回家里跟阿嬷哭穷，你最好不知拿去还债的钱都是我赚的，你一边嫌弃我，一边拿我的钱，你倒有骨气的呀？」

「呸，我还不是为了创业，为了自立门当老板好把你妈找回来，你懂个。」

「阿嬷，妳不用去了。」事到如今，他还有什么好瞒的。一场仗，他打得灰土脸。「我搬来了。是，我是喜男人，但我不会介别人的情。」

顾恒苦笑，难怪施逢圣知他的手机，原来是从那里来的。为了夺回秦艳磊，他还真是费尽心思。

顾爸爸抢走电话，劈就对顾恒说。「你这混帐东西居然喜男的，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，你知吗？」

「难是因为你妈妈吗？」

「你这孩还知打电话回来？你说，刚才电话为什么打不通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