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他吃下去。」主谋把药片递给离他最近的绑匪。「拿去啊，愣着嘛？」

「知了。」绑匪恹恹地说。

「把手举起来放在上，蹲下去！」指挥的警察大声斥喝，绑匪只能乖乖听话，一脸生无可恋地蹲到地上，中念念有词。

他好难受。

「阿嬷……秦艳磊……」他嗓得难受，张嘴说话就像把伤活活扯裂一样的疼，可意识已经有些涣散的他，总会忍不住喊他在意的人。

「惨了……这下死定了……不是说万无一失吗？这些条是怎么回事？」

主谋又扔了两排消炎药片过来。「一天一颗。把人给我照顾好了，我拿不到钱，你们一也拿不到。」

他现在可是价值五亿的男人啊，在那之前不能意外的。

了一，就疼得没办法再张嘴，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团，企图减少痛楚，但是随着时间逝，他只有越来越痛苦而已。

「钱钱钱，你们满脑只有钱！」主谋又被气一堆脏话。「等我，我上到。」

他蹲到顾恒面前，才把手托到他的脖下，稍稍移动了他一，顾恒就痛得受不了，哼了

警察正想安排人为绑匪上拷，秦艳磊却早一步冲了来，完全没等警察通知情况排除再现场。一来就是查看顾恒的下落。

「不会吧？」他完全拿不定主意。「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放着他不会不会死啊？」

「安静！」

「蠢猪，怎么顾的？」对方直接飙骂，后面还有一连串难听的批评。「既然病了，不会去买药吗？打电话给我什么？」

收到命令的绑匪不得已，只好掀起衣服，隔着布料把药片顾恒嘴里，没有矿泉，只好他喝绿茶。

「不知要买什么药，而且没钱。」

「不然打电话给老板好了，万一了什么意外，我们担不起。」坐而言不如起而行，提议的绑匪立刻拨电话给主谋，跟他说明顾恒的情况。

「咳咳──」顾恒呛到了，咳得厉害，原本苍白的脸都咳红了，但是没把药片吐来，确定有服下去。

本来还在数钱的绑匪，脸上的笑还来不及收起来，就这样定格在脸上，错愕地看着这些举枪的警察们。

大约四十几分钟后，主谋载着罩，一西装现在废弃又幽暗的三合院里。他带了消炎药过来。

「撑着，要死回去死，最好死在秦艳磊面前。」主谋嫌恶地拿顾恒的衣服抹了两下脚，一转，脚才跨去，还没踩到地板，就见数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来，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
「拿去，以后事情自己解决，别动不动就打电话给我。」主谋拿一沓钞票给绑匪们。

「欸，大哥，他状况好像不太对劲吶。」有名绑匪喝完了罐啤酒，扔空罐时，看了缩在墙角的顾恒，脸惨白，神情痛苦，额上满是冷汗，连忙上前查看。「他好像生病了耶。」

「谢谢老板。」绑匪兴采烈地把钱收了下来。「时间不早了，老板早回去休息吧。」

主谋不悦地哼了声，本来想走，还是折到顾恒面前，用脚尖踮他的脸。

「顾恒！」秦艳磊一看到缩在墙角，疼痛万分的顾恒，双都要瞪穿了，难受的要死，像有人当给了他一拳，还往死里打。「宝贝，我来了，别怕，我带你去看医生，不会有事的。」

「什么病？艾滋病喔？」年纪最大的绑匪突然喊了这一句，把上前查看顾恒状况的人吓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