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不甘心二哥就那么尸骨无存地走了，连尸首都不肯让我再看一。”

“是啊，自从七年前父亲从大同回来，你便没有这样叫过我了，都只叫我的名字了。”

那白衣人见了，便用脚尖勾起一枚石打向殷无伤的坐骑，迫得殷无伤也只能弃展开轻功追赶。

“大夫说只是受了刺激才厥过去，并不要的。毕竟我们都以为二哥已经死了七年了，连父亲好像也突然老了许多，我还从没见过父亲像今天这么失态呢。”燕翩翩中答，脑海里却回忆着今天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情，觉得仿佛梦一样，好像一天之内经历了几世的世事一般，如此地梦幻而不真实。

那白衣人轻功无比明，燕翎抱他不住，睁睁见他跃车。

一阵风过，声音呜咽如箫声一般低沉婉转。燕翩翩靠在燕翎的肩上，又稍稍抱了些燕翎的胳膊。

燕翩翩无可奈何，十分焦急，却见燕翎猛然张开双臂抱住那白衣人的双，大声叫：“殷大哥，这是谋害我与翩翩的歹人，莫要走跑了他！”

但也正是因为梦幻，此刻才会觉得无比的幸福而留恋吧。翩翩心里想着，不觉得又朝燕翎靠了靠。

“三哥，我有好多年没这样叫过你了呢。”

燕翩翩靠着燕翎坐在石沿上，房间里隐约传来母亲和燕翔的哭声，还有许多絮絮碎碎的心疼安话语。燕翩翩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又下许多泪来。

“嗯，有七年了呢。这七年以来只有你一直都不信二哥也已经死了呢。”

“二哥！”

战场杀敌，他还弃掉所学长剑，改用唐时直刀，糅合本剑术和军中刀法，自成一家。

燕翩翩想起那白衣人搭救燕翎时施展的绝妙轻功，心中着急，想着殷无伤定要追赶不上了，却听见燕翎又大喊了一声：“二哥！”

“母亲无大碍吧？”

战场之上，他每每先士卒，斗志昂然，刀锋所指，所向披靡。军中将士渐渐被他情动，也开始变得十分敬佩他。殷无伤也终于得知了两位少将军之死，对自己先前鄙陋的揣测到十分惭愧，便依旧留着胡须戒告自己，更将“殷无伤”作为将士们对自己的祝福改作自己的名字了。

“开始在太原的时候，我只是察觉到似乎有人在一直跟踪我们，还以为是父亲派人暗中保护我们呢。但后来才发现并不是府里的人，我竟又将二哥当作歹人了，就大闹了一个附近的山

殷无伤却见那白衣人脸面，见了自己亟奔走，便十分信任燕翎的话，本勒迎接公，此刻又赶急追。

很久很久以后，这一声呼喊仍会在燕翩翩心底骤然地响起，她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刹那，依旧如同梦境一般，如此的不真实，却又如此的好。梦里有燕翎泪满面的脸庞，有白衣人骤然停下的趔趄影，还有那片面缓缓揭下后的熟悉的面容。

那白衣人见将军府已闻讯派人来迎接翩翩两人，便与翩翩告别。燕翩翩十分不舍，想着恩情尚不及报答，今日一别后不知何日才能再见，只是不依，定要留下他来。而那白衣人似乎也十分固执，竟展开轻功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