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就给你这些钱，你没什么事肯定也不跟他再要。你送我这个多费劲，我又不会很稀罕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想送就送了……”

“喜我？想讨好我？别傻了。”容盛神情肃然，说送他奢侈品也好，辣条也好，在他心里这个人的份量都不会有什么不一样。

容盛讲了一大通，他本想坐过去拉一下姜汶园的手，手伸去又觉得实在是太别扭了，中途生生地收回来。

寒假前一天容盛被他前桌的女生以半公开的方式表白了。

容盛拿沙发上的抱枕丢他，“滥容易得梅毒淋病艾滋，死得快。”

姜汶园弓坐着，两手搭在膝盖上心里闷闷地想他又不要求回报，只是一厢情愿地想对他好而已。

表白时她言辞激烈，仿佛容盛不接受她她就要立从台下去，真把容盛吓了一。

容盛也不困，他睁看着的天板上的吊灯，许久再次张说他觉得这日很没有意思——那些喧哗哄闹声，无聊又庸俗，在经久的年岁里渐显腻味。

“不困。”姜汶园脑里清醒得很，本没有睡意。

“你有这个钱还不如自己留着，为自己多打算一。”容盛的声音渐渐沉下来，见他老半天没听到回答，不耐烦地问怎么不吭声。

“安全不能隔绝很多病

“也就你不觉得尴尬……”容盛说，“认识十多年的老朋友也不放过。”

任迎和郑萧在一起了，容盛非常不赞同，毕竟他们俩和郑萧兄妹情不浅，肆意玩人家的情太不厚。

“你怎么不说什么？”容盛把手掌放在脑后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躺姿仰躺靠在沙发背上，“困了？”

容盛哼了一声，说下次不准再送这么贵的，总结:“砸钱一是很俗的行为，尤其是人家比你有钱的时候，你就不仅俗而且傻。送礼要现心意，懂不懂？”

“你不会？”

“老朋友怎么了？”任迎不，把游戏手柄丢开，抓了一把生米扔嘴里，朝姜汶园说，“你有没有觉得他的观念很……土？妈呀他把自己看成是贵的公主，我严重怀疑他是那要先领了结婚证才能上床的人！”

那个女孩长得差人意，一副黑框镜，平时沉默寡言。因为是坐在前桌，容盛和任迎两个主动搭讪过几次，不过她反应冷淡，所以连普通朋友也没成。

容盛笑得尴尬，也没有在大广众之下拒绝他，坐下以后就写了一张纸条回绝。那个女孩非常执着，说在容盛女朋友之前都不会放弃的。

“你的人渣爸爸比我爸不靠谱多了，你手里没些钱，哪天他突然不你了怎么办？你算一算，你一个月大概要……”

容盛也能想到其中一些原因，他不心里藏着事，喜把话挑明了说，免得他再傻事。“你不要觉得任迎他们送我什么，你就非得怎样，他爸妈把他当皇帝一样供着，你能一样吗？”

任迎嚷嚷着没有的事，他们俩你情我愿的，不存在玩情之说。

姜汶园默默地想省了一年的钱其实也有心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