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也不好违主人的意思，轻飘飘地上了墙。

“我不担心。”洛自醉轻笑，“虽不能说十分解上意，七八分倒还猜得。降罪洛家，不过是为下一步好一个诱饵罢了。”

洛无极急促地呼着，没再答话。

“封二公冒着抗旨获罪的危险潜洛府，就为了说这些么？”

“太傅。”皇戬抬盯着他，“齐家会死多少人？”

洛自醉复又悠闲地躺好，皇戬则仍然趴在案几上，一时不知神游何了。

回到八角亭内，他收好纸张和纸镇，抱在怀中，走回自己的院。

片雪。、雪俱是柔轻盈，互相映衬，一一寒，更是令人转不开。

封念逸瞟他一。

洛自醉明白他听得别扭，心想若叫“逸”他心里更别扭。“你我相识一场，你若不介意，往后我便唤你‘念逸’，你唤我‘自醉’便可。”

洛无极侧过来：“你若真可怜他们，方才就该住手。”

“既无他事，我送你去罢。”替人引路到墙边，理所应当一副送客的模样。

洛自醉听了，禁不住笑声来：“无极，记住，太殿下说得极是。天下间，再没比自己的命更值得珍惜的东西了。”

“太殿下杀了人会怕？”

洛自醉抬抬眉，转便往回走。

洛自醉这才看清楚，今天这两人不仅仍然满灰尘，脏不堪，上似乎还有伤。尤其是太殿下，脸颊上的那几还渗着血。

三个墙客忙落院内。

“不，我今日告假。……洛将军和三位兄长的事……”

他说罢，皇戬抚掌而笑。洛无极狠狠瞪了两人一，不发一语地站起，走了去。

“封二公……”封念逸满脸苦笑，满脸无奈。

两双睛见了墙上临风而立的封念逸，立即反应过来。一个气冲冲上来：“封念逸！你竟敢伤了太傅！”另一个倒是冷静不少：“声音这么大，小心引人过来。”

“成大事者，不拘小节。一将功成万骨枯，何况九龙至尊之位。”

洛自醉将纸张收好，倚在榻上，闭上睛便要休憩。

“封二公和黎二哥一样，都在府中闭门反思？”

两人还跟在他后，一路抱怨。

“念逸？！他伤了你！你都忘了？！”

没待两个孩怪气大叫着“念逸？！”以示不满，封念逸颔首，轻轻一声“再会”便没了影。

他这模样，折了不少皇太的威势，和封念逸对峙显然落在下风。

皇戬看看他，一笑：“我更惜自己的命。”

这孩在想什么，他愈来愈不明白了。洛自醉悄悄睁开，望着背对着他的洛无极，半晌，目光落在趴在案几上的皇戬脸上。

“念逸，你恐怕上要忙了，去吧。”

就听洛无极低声：“是因为……朋友，你才原谅他？”

话才，便听墙外传来一阵吆喝。

“是又如何？我已经不计较了，你也别老记着。”

“太殿下还是尽早换了衣裳，去吧。”

倒是洛无极，上回像只护巢的野兽，嘶吼咆哮，这次却异常安静，只是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悦。

封念逸了。

两人正要互再会，墙倏地冒两颗脑袋。

“太傅！怎能对他这么宽容！”

吵了许久，后面的两人倒是安静了，随他了屋，不作声地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