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……

手臂在栏杆上撑了一下借力，小白正要往下。

引的小白禁不住战栗了一下。作势要去端酒杯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，前不是，后退更不是。

“我确实在故意隐瞒手。”坐了一小会儿依然听不到曦冉说话，小白只能艰难的寻找一个话题。

多少还是能听几分借题发挥的意思，但这一回不怎么看都是小白自己理亏，既然是他自己过了，当然也只能他自己来弥补。也不多话，只是应了一声，“是。”他记得山下有一条小溪，脆就去那里洗手好了。

小白承认自己是故意的，这一位的心情欠佳看起来是如此明显，他总不能上赶着撞刀上吧？能磨蹭一刻算得了一刻。再上一无关要的小伤，对方心中一，说不定又会像大朝会上一样让步，那么他这一关便可以顺顺当当的应付过去了。

明白将这位皇帝明里暗里都得罪的不轻，小白不敢再有半分反抗的念，老老实实的坐下，双手叠放在膝，似乎一下就回到了当年被曦冉从祭坛上救下来的场面。正襟危坐的小白，仿佛还是曾经那个捡回一条小命战战兢兢不知所措的小小少年。

曦冉还是不接话，只是从鼻里哼一个音节。

他的耳中充斥着曦冉不断自斟自饮发的细微声响，从壶嘴里淌的酒，掠一优的弧线之后注酒杯。尽小白低看不见这一幕，但酒在杯中泠泠作响，每一下轻微的响声都要狠狠的在他心尖撩拨一下。

只可惜，回不去的东西就是回不去了。哪怕举止动作可以伪装，但是嵌在中那一蓬被野望所燃的火却不是轻易可以扑灭的。

“等等！回来！”

小白着继续，“但我隐瞒手却不是针对你，我只是不想太引人注意罢了。其实就算我用上全实力，依旧无法与妖兽抗衡，而如果将这些掩饰

见对方到了跟前，曦冉懒得开尊，只是用下颏了对面的石凳。

沾了酒的，泽应该比平素看起来更加温；

持杯的手指，如玉石雕琢的指节，应该比瓷杯还要白上三分，细腻三分；

曦冉看了一对方因为攀爬而劈的指甲，声线更冷，“这么一座小山，一抬就能爬上来，你居然能把自己得这么狼狈。我不相信你如今的功力已经退步到这个地步。”

指使别人找地方洗手的人是曦冉，半途加以阻挠的人也是曦冉，其善变的速度简直叫人应接不暇。小白愣了一愣，好歹没有傻的无可救药，当即将洗手的那一茬抛到九霄云外，一步蹭着一步向石桌的方向挪了过去。在半的时候，小白还不忘把双手背到后，没有别的可用之，他便用衣衫的后摆了手上的泥土。

越是看小白指尖的血线，曦冉的气就越是不打一来，谴责起来竟然没完没了了，“脏兮兮的一双爪，也不用吃饭了。什么时候去洗净，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

既然不能控制，那么他只能低掩饰。

然而，之前还用的苦计，怎么转之间便失效了呢？

在大朝会上当着众臣的面，小白明明还可以将野心的火焰压抑到最低限度，确保不会被任何人发现。可为何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独的时候，火焰中就像是被浇上了一盆不知名的油，旺的不能再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