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差咬了酒吧老板的脖。”丹尼尔接着数维克多的罪状。

丹尼尔一把将袋拽了过来，“不许看，剩下三个也全是我的。”

维克多撞翻了旁边的椅，也带得自己趔趄了一下。

“那你也可以给我留半个嘛，我吐了，吐掉了所有的东西。”维克多委屈地试探着。

“这个丹尼——”老板很贴地给维克多递上一盘涂着厚厚的蜂的小松饼。

“你们兄弟情好吗？”乡下酒吧老板跟他的小常客随拉着家常。

“太过分了。”维克多着额上的小巾，声音有些哑地抱怨着，“况且你吃不下的。”

而相比之下，即使在发火，丹尼尔的声音也不有多少攻击，他总结了维克多的罪状，“你装病，偷偷去酒吧喝酒，……还差，再一次地伤害人类。”

“我能吃下！”丹尼尔恼怒地抓起其中一个汉堡，狠狠地咬了一，“我现在就吃给你看。”

“嗯。”维克多从嗓里应了一声，目光溜向那些汉堡。

“我又不想去上学……”维克多嘟囔着。

，不喜去学校。”

“我没有伤害人类！”维克多挑衅地看着丹尼尔，“我只不过是站在吧台上

这是维克多第六次到这间酒馆来。他总是瞒着维克多偷偷在外面闲逛，来过一次后便上了这里。在这里他可以像一个成年男人一样，喝着大杯的啤酒，抱怨七八糟的事情——尽他可以抱怨的只有一件事。

这是他还残存着印象的全事情。

“没有小孩喜去上学的。”正在用加冰摇晃冰块的酒吧老板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。

“不许吃。”这次丹尼尔下定了决心，又凶狠地瞪了维克多一，“……你还装脚崴了。”

丹尼尔被噎得讲不话来，只能用力瞪着维克多。他又喝了半杯，才盯着维克多的睛，皱了皱眉，“你摘掉了隐形镜。”

“这样可不好，丹尼。”

“……你差一就成功了，是打算让我们再搬一次家？”丹尼尔皱着眉，攥住了维克多偷偷伸向汉堡袋的手，“不准吃，这四个都是我的。”

他的嗓音还没有到达变声期，像是清凉的山间溪一样的味。

“就是嘛。”维克多打了个酒嗝。他能喝下的酒不多，啤酒和气泡充满了他容量还没有太大的胃，足以把他得醉醺醺的。

维克多搂了他的大酒杯，微红的脸颊隔着玻璃蹭了蹭冰凉的琥珀。

“唔，他、……他是我哥。”

“我只是不想去上学，又能怎么样？”维克多提了音量。

“你今天别想吃任何东西。”丹尼尔又拿起来一个汉堡，赌气地狠咬了一。

维克多不记得自己之后吐了，更不记得自己摔倒，也不记得自己爬到吧台上，抢过来加冰来回晃，直到把冰摔到了墙上，自然也不记得——

“跟他？……唔，他总是——”维克多跌跌撞撞地站起来，打了个酒嗝，“丹尼、丹尼，他总想让我……但是我又……”

他像是搞错了自己应该生气的对象似的，三两吃完了汉堡，噎得泪都涌了来，不住地拿咽着，“咳、咳……”

维克多张地伸手给他拍着背，小声说，“你不应该拿气，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