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准备死缠烂打，何跃却傻似的转下楼给他买了。

他心里很平静，并没有什么疑惑，反而有一“原来是这样”……不，应该说“果然是这样”的想法，何跃猝不及防地知晓了这个事实，他好像是喜上常文恩

他洗了很久，来的时候常文恩正躺在床上玩手机，两条搭在床边一个劲儿地晃，看何跃来了，也不抬地指使他，“何跃哥哥，我想吃楼下卖的那个卷冰激凌。”

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他某一天放假了回家，练了一会琴后，心烦意地站起来去书房看书。

何跃转过来，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，慢慢地把他的手腕握住了，弯下腰叼着那一小块甜筒送嘴里，常文恩的手指尖上也沾了一挂了的冰激凌，他犹豫了一下，微微张开嘴了。

何跃哪知自己他什么，把他的手放下就又下楼了。

“我去洗澡了，你快把衣服穿好。”

很甜，有一黏腻，常文恩回过看他，一时间一片安静。

他看了整整一个下午，余蜓叫他来吃晚饭，他面如常地把书放下，吃了饭，和爸妈聊天，帮忙收拾了碗筷，又回到自己卧室，无声地倒在了床上。

这天晚上，何跃没太睡好，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哪里不对劲了，一直在想到底是怎么了？可他光想是想不个所以然的，想的越多越纠结。

碰着何跃的胳膊，带了一沐浴的香味，何跃闭上睛，往右转，从常文恩的怀抱里离开了。

再开学，何跃本来应该上再恢复状态去练琴，可是他一直静不下心来。写字，练琴，读书，这些需要长时间投注意力的事情是最能让人静心的，也是最能磨平少年人躁的方法，可是何跃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心，他一坐在钢琴前，想的都是常文恩，简直无法控制自己一样。

“……”

常文恩奇怪地看着他，“你我什么？”

好好的一首曲弹的七八糟，谁都能听得他有心事。

他家的书柜上有很多书，分门别类地摆放好。爸妈并不他，没有什么书是他不能看的，何跃从前只对艺术与历史方面的书兴趣，很少去读人文或者，可是今天他没心思挑，随手拿了一本下来，低一看，是。

何跃这才猛然惊醒似的，啊了一声，问他怎么了，常文恩说：“我说我想吃卷冰激凌！”

冰激凌买回来了，常文恩靠在床上吃，何跃站在窗边不知在想什么，常文恩叫他，他也不回应。

“何跃——”常文恩举着剩下的一卷，“给你吃吧，这个尖最好吃。”

“何跃，你傻了？”

“不给买，饭都不好好吃还吃零？”何跃低发，走到床边拿自己带过来的风机，常文恩赶坐起来，从下往上看他，很认真地说：“求求你了，我可想吃了，我给你报销，还给你辛苦费，真的，你开个价吧。”

何跃低看他，越看越觉得奇怪，常文恩一转已经长这么大了吗？他已经不是那个圆嘟嘟的小孩了，看上去那么——好看？何跃心里七八糟的，盯着常文恩的鼻和嘴了神，常文恩抓着他的衬衫站起来，两只手啪地一声拍上了他的脸。

何跃微微皱着眉看它的封面，过了一会，他决定把它带到自己卧室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