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没有。”何跃说：“我俩吵架你也不兴，不吵架好好在一起你也不兴啊？”

她想让何跃把衣服给常文恩当面送过去，两个人不是在一起还是朋友，都不要吵架，何跃答应了，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去，他一个暑假没练琴，导师差把他骂死，时间表上给他排到满，何跃好不容易挤一天，给常文恩打了电话，常文恩却说没时间。

“给恩恩啊。”余蜓看着衣，突然叹了气，“你们俩是不是真的吵架了？”

何跃心里闷闷的疼，余蜓也很不好受，她摆摆手，让何跃拿着衣去结账，“我这几天也想了，我那么多什么，你们俩——我也不知怎么说，就先这样吧，我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了，恩恩伤心，你也难受，我再想一想，你们也好好想想。”

他难受的时候，就会觉得自己特别地弱，常文恩不明白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，他也不知该怎么了，他心想，何跃哥哥，你知吗？

室友在打游戏，听见声音转过来，看常文恩躺在地上不动吓得要死，前几天才了新闻，某校有个大学生半夜下床踩空，后脑勺着地摔死了，他们哄地一声围过来，不敢动，说要打电话叫12

他抱着被，假装抱着何跃，突然想起来，何跃抱着自己睡觉好像真的很多次，他睡觉不老实，何跃就喜压着他的，把他整个上半都给圈在怀里，最开始常文恩不喜，可是后来就习惯了。

常文恩回了学校以后，知余蜓院了，就放心一些，安心忙自己的。何跃开学之前三天就被余蜓赶去上学了，家里的事情帮不上忙，好自己的事就是给余蜓省心了，何跃离开家之前带她去商场逛了逛，买了很多新衣服，自己上的钱也的不剩多少，余蜓心情还不错，走到男装区，拿起一件衣来看看，回和何跃说：“这个蛮好看。”

可何跃没办法真的不担心，他也觉得对常文恩很愧疚，很想问问余蜓为什么两年都不回复常文恩的短信，可是世事纷扰，全无绪，他问了又能怎么样？他只能在夜里一接一地烟，想一些七八糟的事情。

“给我爸买吗？”何跃说：“不合适吧。”

不能见何跃，常文恩心里也很不舒服，在太底下晒了一天给一个活动飞航拍，晚上吃饭以后一直吐，买了瓶冰喝了半瓶压着恶心，却吐的更厉害，回寝室就躺下了。

何跃的电话，下一秒就打了过来，常文恩不想当着室友的面接，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说一些示弱的话，他想往床下爬，却因为脑袋乎乎的，一下摔在了地上。

他也确实是没时间，不比何跃轻松，苏蔷工作不到半个月就辞职了，了个工作室，正是需要人的时候，他课程又满，还要跟着苏蔷学新东西，何跃说要来看他的那天，刚答应和苏蔷第二天一起去飞航拍，前一天说好的人临时有事不来了，工作室的便宜无人机她又不明白，又累又气，一边和常文恩拍桌骂那两个放她鸽的人一边哭，常文恩赶一答应下来。

很多事情都是这样。

余蜓哎了一声，她也不知说什么好，“恩恩肯定是和你吵架了才走的，他那天晚上说去吃饭，没一会儿就回来了，给我放下一堆东西就走了，然后就去火车站了，是不是？”